封疆裂土:陛下,這皇位朕要了_第371章 長安急令(2)
張玉率領的步軍如神兵天降,從明軍的側後方發起衝擊。連發火銃的齊聲如驚雷般響起,明軍的陣型瞬間被撕開一道缺口。張玉手持長槍,一馬當先衝進明軍陣中,長槍舞如梨花,所到之明軍紛紛倒地。“李將軍,我來遲了!”張玉的聲音穿戰場,傳到李思齊耳中。
李思齊眼中湧出熱淚,他舉起石錘高聲喊道:“援軍到了!弟兄們,殺出去!”夏軍士兵士氣大振,從城衝殺出來,與張玉的援軍前後夾擊。常遇春正在指揮明軍攻打城,突然看到側後方的潰兵,氣得暴跳如雷:“哪裡來的援軍?給我擋住!”
但明軍已鏖戰多日,早已疲憊不堪,面對裝備良的夏軍援軍,本無力抵抗。張玉的步軍配合火炮轟擊,將明軍的陣型徹底衝散。常遇春試圖組織反擊,卻被張玉盯上,兩人手十幾個回合,常遇春的虎頭刀被張玉的長槍挑飛,他只能撥馬而逃。
明軍失去指揮,頓時潰不軍,紛紛向河南方向逃竄。張玉沒有下令追擊,而是立刻率軍進潼關,與李思齊匯合。李思齊握着張玉的手,手臂上的傷口還在流:“張將軍,若再晚來一個時辰,潼關就真的丟了。”張玉看着滿目瘡痍的潼關,沉聲道:“是我來遲了,接下來的防務給我,你安心養傷。”
次日,王保保率領的河西援軍也抵達潼關,與張玉會師。兩人查看潼關的防務,王保保道:“常遇春雖退,但明軍主力未損,恐怕還會再來。我們需加固城牆,補充彈藥,做好長期防的準備。”張玉點頭同意,他命人將帶來的彈藥分發給潼關守軍,又組織士兵修補城牆,同時派人向長安稟報潼關解圍的消息。
長安的紫宸殿,林瑾接到潼關解圍的奏報,終於鬆了一口氣。周越上前道:“陛下,張玉將軍馳援有功,當予以重賞。常遇春擅兵出征,大明部必然,我們可趁機派使者前往南京,譴責大明違背停火約定,要求其賠償潼關的損失。”
林瑾沉片刻,道:“賞罰分明是自然。但使者不必急於派出,先等徐達的消息。徐達是明事理之人,他必然會約束常遇春。我們當前的要務,是修復潼關的防,安驚的商隊,讓河西商路儘快恢復暢通。”他看向文公主,“請公主派人告知祿東贊,吐蕃援軍可在潼關外圍駐紮,與夏軍共同防守。”
潼關解圍的消息很快傳遍河西,商路上的駝隊又漸漸多了起來。商人看到城牆上重新豎起的夏蕃同盟旗幟,以及巡邏的聯軍士兵,都鬆了一口氣。一名西域商人慨道:“有夏軍和蕃軍守護,咱們的商路就永遠太平。”
張玉在潼關整軍備戰,他將一萬步軍與潼關守軍整合,在城外修築了三座戍堡,與潼關形犄角之勢。王保保則返回河西,調配糧草和彈藥,支援潼關。兩人約定,若明軍再次來犯,夏蕃聯軍就兩面夾擊,讓明軍有來無回。
河南的徐達得知潼關解圍,常遇春兵敗而回,心中既慶幸又憤怒。他立刻上書南京,請求朱元璋嚴懲常遇春,同時派使者前往潼關,向張玉表達歉意,希能重新商議停火事宜。張玉將徐達的使者送到長安,林瑾召見使者時,明確表示:“大明若想重續停火協議,需先懲治常遇春,賠償潼關守軍的損失,否則一切免談。”
使者帶着林瑾的條件返回河南,徐達看着條件,陷了沉思。而南京的朱元璋接到常遇春兵敗的奏報,又得知夏軍提出的條件,氣得將奏疏摔在地上。齊泰等人趁機進言,要求再次增兵河南,與夏軍決戰,卻被劉基堅決反對。大明與夏蕃的關係,因潼關一役,再次陷了張的對峙之中。
潼關的城牆上,張玉着河南的方向,手中的長槍握得更了。他知道,常遇春的兵敗只是暫時的,大明絕不會善罷甘休,一場更大的風暴,正在醞釀之中。但他毫不畏懼——有夏蕃同盟的同心協力,有堅固的潼關防線,有萬千太平的百姓,無論大明來勢多猛,他都能將其擋在河西之外,守護好這片土地的安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