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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疆裂土:陛下,這皇位朕要了_第371章 長安急令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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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啟七年十月末的潼關,城牆上的跡已被秋風凝深褐,李思齊握着城垛的手滿是裂口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。明軍的撞車第三次撞上西城門,木裂聲刺耳如裂帛,城門外的明軍了小山,卻仍有新的士兵踩着山往上沖。“將軍,東南角樓快守不住了!”親兵的嘶吼被火炮聲淹沒,李思齊轉頭去,只見明軍的雲梯已搭滿城牆,幾名夏軍士兵抱着敵人一同墜下,墜落聲在混中輕得像一片落葉。

他腰間的箭袋早已空了,佩刀砍得卷了刃,只能抄起邊的石錘砸向攀爬的明軍。三天三夜的激戰,潼關守軍從八千銳減到不足三千,吐蕃輔兵拼了最後一支炸藥包,火銃營的彈藥也僅夠支撐半個時辰。常遇春在陣前豎起“三日破潼關”的大旗,明軍的攻勢一波猛過一波,城牆上的夏軍士兵個個帶傷,不人靠着城磚就能睡着,卻在明軍衝鋒號響起時立刻睜眼廝殺。

“必須向長安求援!”李思齊抹掉臉上的污,對副將道,“你親自帶人突圍,從潼關北側的蘆葦盪走,那裡明軍布防最松。告訴林陛下,常遇春擅兵八萬來犯,潼關撐不住三日了!”副將抱拳應下,撕下襟裹住肩上的傷口,翻上馬時,馬鞍上的氈毯已被。他率領五十名銳騎兵,趁着夜從城西北角的水門衝出,馬蹄裹着麻布,在凍土上踩出輕淺的痕迹。

明軍的巡邏隊很快發現了他們,箭矢如流星般追來,副將的戰馬中箭倒地,他滾落在地,拔刀斬殺兩名撲來的明軍,翻上另一匹戰馬繼續疾馳。蘆葦盪里的淤泥纏住馬蹄,冰冷的河水浸後的追兵越來越近,五十名騎兵只剩二十餘人。“大人,再往前就是夏軍的烽火台了!”一名騎兵高聲喊道,遠的高台上已燃起紅烽火,那是“十萬火急”的信號。

此時的長安紫宸殿,林瑾正與文公主、周越商議西域商路的稅賦改革。殿外的銅鐘突然急促響起,連敲十二下——這是只有邊境告急時才會敲響的警鐘。林瑾猛地起,不等侍衛通報,就見驛卒渾地闖殿,將李思齊的求援信高高舉起:“陛下,潼關告急!常遇春八萬明軍突襲,李將軍請求馳援!”

信紙被漬浸染,字跡卻依舊清晰,“城將破,兵將盡,願以死殉國,唯念夏蕃商路安危”的字句,讓殿瞬間陷死寂。周越臉發白:“陛下,河西主力都在王保保麾下,駐守焉耆的張玉將軍有一萬步軍,可即刻調遣。”文公主也急聲道:“吐蕃已收到烽火台信號,祿東贊大人正率軍從南疆馳援,預計五日後可到潼關。”

“五日後太晚了,潼關撐不到那時。”林瑾的手指劃過輿圖上的潼關,“張玉在焉耆駐守多年,悉河西地形,且他麾下的步軍配備了最新的連發火銃,馳援最快。傳朕旨意,命張玉即刻率一萬步軍出發,走祁連山古道,日夜兼程趕往潼關,沿途驛站全力供應糧草,違令者斬!”他頓了頓,又道,“再派快馬通知王保保,讓他從河西調兵,從側後方襲擾明軍,減輕潼關力。”

旨意用八百里加急送出,此時的焉耆都護府,張玉正帶着士兵檢修商路的驛站。接到聖旨時,他正在查看新造的投石機,聞言立刻扔下手中的工,高聲下令:“全軍集合!帶足三日乾糧和火銃彈藥,即刻馳援潼關!”士兵們訓練有素,半個時辰就完了集結,一萬步軍排整齊的方陣,甲胄在下泛着冷

“將軍,祁連山古道險峻,冬日已至,恐有風雪。”副將擔憂地說。張玉翻上馬,手中的長槍直指東方:“潼關是河西的門戶,門戶破則西域危。別說風雪,就是刀山火海,咱們也得闖過去!”他命人帶上二十門輕便火炮,將連發火銃分發給前排士兵,又特意帶上夏蕃同盟的旗幟——這面旗幟在陣前,沿途的部落都會提供支援。

軍隊出發後,張玉下令晝夜兼程,士兵們流騎馬趕路,累了就坐在馬背上打盹,了就啃乾糧充。祁連山古道的山路狹窄,一側是陡峭的懸崖,一側是湍急的河流,寒風卷着雪粒打在臉上,如刀割般疼痛。有士兵不慎落懸崖,後面的人連悲傷的時間都沒有,只能加快腳步——他們知道,多耽誤一刻,潼關的戰友就多一分危險。

沿途的吐蕃部落看到夏軍的旗幟,紛紛牽來戰馬、送來食。一個部落的老首領握着張玉的手道:“將軍放心,我們已派子弟去前方探路,清理了古道上的積雪。夏蕃是一家人,潼關絕不能丟!”張玉謝過老首領,翻上馬時,看到部落的年們舉着木跟在軍隊後面,雖不能參戰,卻用這種方式表達支持。

此時的潼關,局勢已愈發危急。常遇春的明軍終於攻破了東南角樓,明軍士兵蜂擁而,與夏軍展開巷戰。李思齊被明軍的刀砍中左臂,鮮順着袖流下,他卻依舊揮舞着石錘,將一名明軍將領砸落馬下。“將軍,咱們退守城吧!”親兵扶着他往後退,城是潼關最後的防線,一旦失守,整個河西就會門戶大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