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封疆裂土:陛下,這皇位朕要了_第365章 首級警示(1)

關燈

天啟六年冬月初,長安西市的刑場周圍滿了百姓。寒風卷着碎雪拍打在木台上,大明錦衛千戶沈煉的囚車被鐵鏈鎖在中央,他曾偽裝西域鹽商潛亦力把里,用金銀收買部落長老,妄圖挑唆其背棄大夏,幸被趙鋒的斥候當場擒獲,從其行囊中搜出了蓋有大明兵部印信的挑撥信。

林瑾的親衛統領秦風手持聖旨,聲音穿風雪:“奉天承運,大夏皇帝詔曰:沈煉為大明細作,潛越河西,挑唆西域部落,斷商路、邊疆,罪證確鑿,依大夏律,斬立決!其首級傳至南京,以儆朱明!”話音落,劊子手長刀劈下,百姓中發出抑的歡呼——自夏明對峙以來,大明細作屢屢擾商路,這是第一次如此公開的懲戒。

刑場旁的驛站,林瑾正召見即將出使南京的使者。使者名蘇煥,是周越麾下最得力的幕僚,曾三次往返河西商路,不僅通大明話,更知南京朝堂的派系紛爭。林瑾將一個鎏金函匣推到他面前,函匣鋪着黑絨,盛放着沈煉的首級,旁邊是一封用硃砂書寫的親筆信。

“此去南京,你只需將首級與信呈給朱元璋,記住三句話。”林瑾指尖劃過函匣邊緣,“第一,西域已歸大夏,商路乃夏蕃共有,誰誰是公敵;第二,細作之罪,誅其已屬寬宥,若再派一人西域,大夏必攻哈衛;第三,同盟通寶已通西域,若大明願重開互市,大夏以禮相待,若執意兵戈,夏蕃聯軍隨時待命。”

蘇煥躬接下函匣,匣冰涼卻重逾千斤:“臣謹記陛下教誨,定不辱使命。”他後跟着二十名護衛,皆配連發火銃與魚鱗甲,林瑾特意囑咐:“沿途若遇大明刁難,不必退讓,但不可主生事——咱們是去警示,不是去宣戰。”

次日清晨,使團從長安出發。鎏金函匣被置於特製的駝車中,四周用帆布遮擋,只在車轅着一面“大夏信使”的旗幟,旗幟上綉着龍紋與狼頭織的圖案——那是夏蕃同盟的象徵。途經華時,李景隆的駐軍攔住去路,守將盯着駝車道:“車?須開箱查驗。”

蘇煥冷笑一聲,親自掀開帆布一角,鎏金函匣的芒與首級的約可見:“此乃大夏皇帝親送朱元璋陛下的‘禮’,你若敢,便是辱沒兩國君主。”他掏出林瑾的親筆手諭,“若李景隆將軍想代你過,儘管來試。”守將臉煞白,想起潼關慘敗的先例,慌忙揮手放行。

使團進大明境後,沿途的氣氛愈發凝重。徐州驛站的驛丞故意拖延供應糧草,蘇煥直接將驛丞綁起來,對圍觀的百姓高聲道:“大夏與大明雖有嫌隙,卻從未虧待信使。爾等刁難使團,是想讓朱元璋陛下背上‘無禮’之名嗎?”消息傳到應天府,朱元璋已收到李景隆的報,氣得在書房摔了茶杯。

十二月中旬,使團抵達南京。應天府的百姓圍着使團議論紛紛,有人好奇駝車的“禮”,有人忌憚大夏的兵威。蘇煥拒絕了大明禮部“先安置再面聖”的提議,堅持“攜禮即刻宮”,他對禮部員道:“此乃警示之禮,早一刻呈給朱皇帝,便早一刻安兩國邊境。”

奉天殿,朱元璋高坐龍椅,臉沉如鐵。齊泰、黃子澄等大臣分列兩側,看到蘇煥捧着鎏金函匣步殿,皆面。“大夏使者蘇煥,奉我主林瑾陛下之命,拜見大明皇帝。”蘇煥躬行禮,卻未按大明禮儀跪拜,齊泰厲聲喝道:“見我大明天子,為何不跪?”

“我主乃大夏天子,與朱皇帝平起平坐,使臣行對等之禮,何來跪拜之說?”蘇煥抬眸直視朱元璋,“況且我今日帶來的,是警示而非朝貢,若朱皇帝想聽實話,便容我直言。”朱元璋盯着他手中的函匣,咬牙道:“呈上來!”

當鎏金函匣被打開,沈煉的首級顯出來時,殿響起倒吸冷氣的聲音。朱元璋的手指死死攥住龍椅扶手,指節發白。蘇煥展開林瑾的親筆信,朗聲宣讀:“林瑾致朱元璋:西域乃夏蕃共治之地,商路系萬民生計之所。沈煉挑唆部落,罪在不赦;若明再遣細作,便是宣戰。夏蕃聯軍十萬,已列陣河西,靜候朱皇帝抉擇。”

祿西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