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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疆裂土:陛下,這皇位朕要了_第329章 單挑戰將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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渭水南岸的戰場被晨霧籠罩,關保的殘部在臨時築起的土壘後,旗幟歪斜,士兵們握着兵的手都在發抖。糧營方向的濃煙雖已淡去,但焦糊味仍飄在風裡,像一記記耳在每個叛軍臉上——昨夜逃到此時,三萬大軍已只剩八千殘兵,若不是王保保的騎兵未及合圍,他們早已了階下囚。

“將軍,夏軍又在列陣了!”親兵指着對面的陣營,聲音發。王保保的玄甲騎兵列整齊的鋒矢陣,銀白鎧甲在霧中泛着冷,張玉的步軍則在兩翼展開,弓弩手搭箭待發,連陣型移都悄無聲息。關保攥了腰間的彎刀,刀柄上的紅寶石已被汗水浸得發,他知道再等下去,士兵們的膽氣只會徹底散盡。

“傳我將令,全軍出陣!”關保翻上馬,玄披風在風裡獵獵作響。他拍馬衝到陣前,對着夏軍陣營高喊:“王保保!你敢不敢與我單挑?若我輸了,全軍投降;若你輸了,就放我們退回漢中!”聲音通過鐵皮喇叭傳出,震得霧珠從草葉上滾落。

夏軍陣中一片嘩然。張玉策馬來到王保保邊:“將軍,此乃激將法,關保想借單挑挽回軍心,不可上當。”王保保卻笑了,他拍了拍“踏雪”的脖頸,這匹白馬煩躁地刨着蹄子,顯然已嗅到了戰場的氣息。“他要戰,我便戰。”王保保取下背上的長槍,槍尖在晨中閃着寒芒,“若能生擒他,叛軍不戰自潰,比強攻折損多弟兄。”

不等張玉再勸,王保保已策馬衝出陣前。“踏雪”四蹄翻飛,如一道白影掠過戰場,玄甲在霧中劃出殘影。關保見他應戰,眼中閃過一狂喜,雙一夾馬腹,黑馬嘶吼着迎了上去,彎刀高高舉起,帶着破空之聲劈向王保保的頭頂。

“鐺!”長槍與彎刀撞,火星在霧中炸開。王保保只覺手臂發麻,關保的力氣竟比他預想的更大——這叛將早年曾是林縛麾下的先鋒,在漠北與瓦剌作戰時以悍勇聞名。他借勢側,長槍順勢橫掃,得關保後仰閃避,黑馬的前蹄騰空而起,險些將他掀翻。

第一回合平分秋。關保穩住形,彎刀再次劈出,這次卻專挑長槍的槍桿弱點——那是早年與瓦剌作戰時留下的一道細痕。王保保早有防備,槍尖一轉,避開刀鋒的同時,槍桿猛地撞向關保的手腕。關保吃痛,彎刀險些手,連忙勒馬後退,與王保保拉開距離。

“好手!”關保氣,眼中的輕視已換凝重。他策馬繞着王保保轉圈,彎刀在手中不停揮舞,尋找進攻時機。王保保卻穩如泰山,長槍斜指地面,目如鷹隼般鎖定對手,連“踏雪”都配合地放慢腳步,呼吸平穩得像在草原上散步。

第三回合,關保突然加速,黑馬着“踏雪”的側掠過,彎刀直刺王保保的腰側——那裡是玄甲的銜接,防最薄弱。王保保卻像背後長了眼睛,猛地前傾,同時長槍向後一挑,槍尖準地挑在彎刀的刀背上,將刀鋒挑偏半寸。刀鋒着甲葉劃過,留下一道火星。

夏軍陣中發出雷鳴般的喝彩。李二柱舉着長槍歡呼,聲音都喊破了音:“王將軍加油!挑了這叛賊!”張玉也鬆了口氣,他看出王保保雖未發力,卻已牢牢掌握了戰局的主權,關保的猛攻看似兇悍,實則破綻越來越多。

第五回合,關保的呼吸已變得重。他的悍勇本就依賴發力,十餘回合下來,力消耗極大,彎刀的揮舞漸漸慢了下來。王保保抓住時機,長槍突然變招,不再防,而是直刺關保的左肩——那裡的甲葉在昨日的潰逃中被撞變形,出一道隙。

關保大驚失,連忙側躲閃,卻還是慢了一步,槍尖劃破甲葉,在他肩上劃出一道痕。劇痛讓他悶哼一聲,黑馬也了驚,原地打轉。王保保卻不乘勝追擊,勒住馬韁,長槍再次斜指地面:“關保,你已輸了半招,束手就擒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