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當！”彎刀被砸得手飛出，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，“噗通”一聲掉進渭水。關保愣在馬上，看着空空如也的右手，大腦一片空白。王保保趁機策馬上前，長槍的槍尖抵住了他的咽，冰冷的讓他打了個寒。

“你輸了。”王保保的聲音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。“踏雪”與黑馬鼻尖相抵，白馬的呼吸噴在黑馬臉上，嚇得黑馬連連後退，關保險些從馬背上摔下去。夏軍陣中的喝彩聲震徹雲霄，士兵們舉着兵歡呼，連霧都被這氣勢衝散了幾分。

“不！我沒輸！”關保突然瘋了似的撲向王保保，想用拳腳拚命。王保保早有防備，左手一探，抓住他的領，生生將他從馬背上拽了下來。關保重重摔在地上，玄甲與凍土撞，發出沉悶的聲響，濺起一片塵土。

兩名親兵立刻上前，用鐵鏈將關保捆得結結實實。關保躺在地上，瘋狂掙扎，裡罵個不停：“王保保，你耍詐！有種再跟我打三百回合！”王保保居高臨下地看着他，眼神冰冷：“兵者，詭道也。你勾結瓦剌，背叛大夏，輸的不是單挑，是人心。”

叛軍陣中徹底了。士兵們看着被捆的主將，再也沒了抵抗的勇氣，不人扔下兵，跪在地上投降。數頑固分子想往渭水方向逃，卻被早已埋伏在那裡的夏軍弓弩手倒，掉進河裡，很快就被水流沖走。

“總攻！”張玉抓住時機，銀槍一揮。夏軍士兵如水般沖向叛軍陣地，玄甲騎兵在前衝鋒，步軍在後跟進，弓弩手的箭雨制住最後的反抗。李二柱跟着輕騎隊沖在最前，他的戰馬踩過叛軍丟棄的旗幟，短刀一揮，砍斷了土壘的木栓，大喊着：“降者免死！頑抗者殺無赦！”

戰鬥很快就結束了。叛軍八千殘兵，除了數戰死，其餘全部投降。李二柱跟着士兵們收攏俘虜，突然看到人群中有個悉的影——正是之前在糧營被他放走的年馬夫，此刻正抱着膝蓋蹲在地上，嚇得瑟瑟發抖。

“別害怕，你不是叛軍，跟我來。”李二柱走過去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年抬起頭，看到是他，眼睛一亮：“小將軍！我是被關保的人抓來的，我沒殺過人！”李二柱點點頭，將他帶到張玉面前，說明了況。張玉看着年，溫和地說：“你先跟着炊事隊幫忙，等戰事結束，我派人送你回家。”

王保保押着關保來到張玉邊，叛軍主將被鐵鏈捆着，頭髮散，臉上滿是塵土，早已沒了往日的威風。“張將軍，叛賊已擒，剩下的就給你了。”王保保將長槍遞給親兵，了發酸的手臂——剛才的單挑雖只有十餘回合，卻比指揮一場大戰還要耗費心神。

張玉點點頭，讓人將關保押進臨時營帳看管。他看着眼前的戰場，夏軍士兵正有序地清理、救治傷員，百姓們從附近的村落趕來，送水送糧，臉上滿是激。“這場仗，總算結束了。”張玉的聲音帶着疲憊，卻異常堅定。

李二柱幫着軍醫給傷員包紮，突然看到王保保走了過來。“小將軍，你的刀不錯。”王保保指着他腰間的短刀，那是他爹的。李二柱了刀鞘，不好意思地笑了：“這是我爹的刀，我用它殺了不叛賊。”

“是把好刀，更是份念想。”王保保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好好練，以後跟着我和張將軍，守護好大夏的江山。”李二柱重重點頭，直腰桿，目向長安的方向——那裡有他的希，也有無數百姓的期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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