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疆裂土:陛下,這皇位朕要了_第318章 步軍駐防(2)
他又指向遠的三重壕:“第一道壕最淺,但裡面埋的是削尖的木柱;第二道最深,除了木柱,還要灌冰水,夜裡一凍,就了冰窖,掉進去的人別想活着出來;第三道壕最寬,上面架着活的木板,木板下面系著繩子,叛軍一踩上去,咱們就拉繩子,讓他們連人帶板掉下去。”
“將軍,那咱們自己人要是忘了陷阱的位置,不也會掉進去嗎?”一個老卒高聲問道。
“問得好!”張玉讚許地點點頭,“每個陷阱的角落都着小旗子,白天用紅布,晚上掛燈籠,只有咱們自己人知道暗號。而且每隊都有專門的嚮導,負責帶弟兄們在防線里走,絕對不會出錯。”他看向李二柱,“現在知道為什麼要守規矩了嗎?戰場上的每一個細節,都關係著你的命,也關係著弟兄們的命。”
李二柱臉漲得通紅,用力點頭:“小的知道了!以後一定仔細,再也不躁了!”張玉讓人把他拉上來,軍醫給他包紮傷口,又對趙都頭說:“把他調到崗哨隊,讓他跟着老卒學認陷阱暗號,比在這裡挖壕更適合他。”
理完李二柱的事,張玉又去了架械隊。孫都頭正帶着士兵給投石機上弦,每架投石機都用麻繩固定在地上,旁邊堆着拳頭大的石頭和灌了油的陶罐——那是用來縱火的“火油罐”。“將軍,您看這位置行不行?”孫都頭指着蘆葦叢,“從這裡發,石頭能直接砸在橋中間,正好能堵住叛軍的去路。”
張玉走到投石機旁,親自轉絞盤,測試了一下程。“再往裡面挪十步。”他說,“蘆葦叢太靠外,容易被叛軍的斥候發現。挪到裡面後,用蘆葦把投石機整個蓋住,只留炮口對着橋面,這樣既蔽又不影響發。”他又拿起一個火油罐,晃了晃,“罐口的塞子要用蠟封好,扔出去時才不會提前油。”
最後,他去了守橋隊的陣地。周都頭正帶着士兵鋪鐵板,鐵板之間留着隙,下面的絆馬索已經系好了,一端連在橋欄的石柱上。“將軍,箭樓已經搭好了兩層,您要不要上去看看?”周都頭指着橋頭的箭樓,木質的箭樓已經有一人多高,上面的士兵正忙着鋪木板。
張玉爬上箭樓,站在木板上眺北方。咸的方向約能看到炊煙,那是關保的叛軍在做飯。他了箭樓的木柱,都是用堅的槐木做的,外面還包着鐵皮,能擋住弓箭的擊。“箭樓里要備足滾石和熱油,”他對周都頭說,“叛軍要是攻到橋頭,就往下扔滾石,澆熱油,別給他們靠近的機會。”
“末將明白!”
中午時分,太終於衝破雲層,灑下一點微弱的暖意。張玉坐在橋邊的石頭上,啃着干的麥餅,看着士兵們忙碌的影。挖壕隊的三重壕已經初雛形,凍土被烤後挖起來快了不,底的尖木樁一排排立着,像一片猙獰的獠牙;架械隊的投石機已經藏好了,從遠看,蘆葦叢和平時沒什麼兩樣;守橋隊的箭樓已經封頂,士兵們正站在上面放哨,旗幟在風裡飄得獵獵作響。
李二柱跟着老卒在防線里走,手裡拿着個小本子,認真地記錄著陷阱的位置和暗號。他路過張玉邊時,停下腳步,恭恭敬敬地行了個軍禮:“謝將軍指點,小的已經記住了五陷阱的位置!”
張玉笑了笑,揮揮手讓他繼續去學。他知道,這些年輕的士兵,就像剛發芽的小苗,只要好好調教,將來都會為守護長安的棟樑。他抬頭看向咸的方向,目變得堅定——關保的叛軍越是來勢洶洶,他就越要守住這灃河大橋,守住長安的門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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