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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疆裂土:陛下,這皇位朕要了_第265章 于謙之死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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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萱殿的銅鶴香爐里,龍涎香燃得正烈,煙氣纏繞着樑柱間懸着的鎏金蟠龍,將滿殿文武的臉熏得忽明忽暗。林縛斜倚在龍椅上,指尖漫不經心地挲着腰間和田玉佩,目卻寸步不離側的楊玉環。這位集萬千寵於一的貴妃,此刻正蹙着眉尖,玉指捻着一方綉着海棠花的素帕,連殿中此起彼伏的奏議聲都未曾耳。

“陛下,陝西旱已持續三月,赤地千里,百姓流離失所,于謙大人已星夜趕赴災區,開倉放糧,安流民,懇請陛下即刻撥調兩百萬石糧草增補,以解燃眉之急。”戶部尚書躬啟奏,花白的鬍鬚因焦灼而微微抖。

林縛卻似未聞,手想去平楊玉環的眉間褶皺,卻被輕輕側避開。人抬眸時,眼底帶着一難以察覺的悵惘,聲音得像春日柳絮:“陛下,臣妾前日觀《周幽王列傳》,雖知烽火戲諸侯是亡國之舉,可那份為博佳人一笑不惜傾天下的心意,卻也讓人心折。”話音剛落,殿中瞬間雀無聲,連呼吸聲都變得小心翼翼。

文武百面面相覷,誰也沒想到寵冠後宮的楊貴妃會在朝堂之上說出這般話。林縛的眼神卻亮了起來,他素來沉迷楊玉環的貌,早已到了言聽計從的地步——吃荔枝,便徵調八百里加急從嶺南快馬運送;喜穿華服,便讓尚局數千工匠日夜趕製;如今見鬱郁,便只想着如何博歡心。“妃是覺得,朕不如幽王那般疼你?”他語氣帶着笑意,目掃過階下群臣,最終落在了剛剛被提及的名字上,“于謙?”

這兩個字出口時,殿中忽然響起一聲輕咳,是兵部尚書想要進言,卻被林縛冷冷一瞥了回去。誰都知道于謙是國之柱石,永樂年間登科,歷任史、巡,在河南山西任職十九年,興修水利、賑濟災民,百姓稱他“於青天”;土木堡之變後,更是他力排眾議,反對南遷,擁立景帝,調集兵馬死守京師,才保住了大明半壁江山。就連先帝都曾親書“忠心義烈”四字賜給他,如今卻只因貴妃一句戲言,就要被陛下記在心上。

楊玉環垂下眼帘,長長的睫在眼下投出一片影,鬢邊金步搖隨着細微的作輕輕晃:“臣妾不敢妄議先帝與先賢,只是近日總覺心緒不寧,難得開懷。聽聞於大人剛正不阿,連王振那樣的權宦都敢當庭頂撞,想來是位鐵骨錚錚的忠臣。若能得見陛下為臣妾做一件讓天下人皆驚之事,臣妾或許便能一展笑了。”

的話看似委婉,卻字字誅心。林縛心中一,他久居帝位,早已厭煩了朝臣們輒以“社稷為重”“民生為本”來約束他,此刻人的話正說到了他的心坎里。他要讓楊玉環知道,這天下的一切,包括那些所謂的忠臣良將,都能為博一笑的籌碼。

“好!”林縛猛地拍案而起,龍椅扶手被震得嗡嗡作響,“妃想要一笑,朕便給你這天下最貴重的笑料!傳朕旨意,三日後,午門斬首,以博人歡心!”

“陛下不可!”兵部尚書再也按捺不住,踉蹌着跪伏在地,額頭重重磕在金磚上,“于謙乃國之棟樑,陝西賑災離不得他,且他一生清廉,忠心耿耿,曾為大明立下不世之功,豈能因一句戲言便妄加死罪?”

“陛下三思!”滿朝文武紛紛跪倒,齊聲勸諫,“於大人素有‘西湖三傑’之稱,與岳飛、張煌言齊名,若殺忠臣,必失民心,搖國本啊!”

林縛臉一沉,眼中閃過一暴戾:“朕意已決,誰敢再勸,與于謙同罪!”他走到楊玉環面前,手攬住的腰肢,語氣又變得溫似水,“妃且看,三日後,朕帶你親臨午門,看那鐵骨忠臣伏法,屆時你可一定要笑給朕看。”

楊玉環抬起頭,眼底終於掠過一笑意,那笑容如同初綻的牡丹,滴,足以讓林縛心醉神迷。他全然不顧階下百的哀懇,轉下令:“錦衛即刻啟程,星夜趕往陝西,捉拿于謙,不得有誤!”

沿滿

便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