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大人，您該不會真相信一個瘋子的話吧？”有同僚見他神凝重，忍不住問道。

劉煥站起，目掃過眾人：“寧可信其有，不可信其無。陳默此人，野心，當年在朝中便制衡於我，若他真有謀逆之心，後果不堪設想。更何況，飛魚衛此前已有報提及定海城異，如今又有書生告狀，其中定然有蹊蹺。無論此事真假，我等為監察百的史，都必須查個水落石出。”

說完，他轉便走：“我這就去順天府，親自提審那名書生。”

眾史見狀，皆面驚訝。他們沒想到劉煥竟會如此重視一個“瘋子”的告狀，或許是昔日的舊隙讓他格外敏，或許是史的職責讓他不敢有毫懈怠。

劉煥的車架很快抵達順天府衙。順天府尹聽聞史大夫親自到訪，連忙出門迎接，心中暗自嘀咕：難道是為了那個瘋書生的事？

“府尹大人，不必多禮。”劉煥下車後，直奔主題，“聽聞今日有一名從定海城來的書生，狀告陳默謀反，被關押在大牢之中？我要親自提審他。”

順天府尹心中一，連忙應道：“回劉大人，確有此事。只是那書生言語瘋癲，無憑無據，純屬誣告，大人何必為此費心？”

“有無誣告，審過便知。”劉煥語氣堅定，“此事關乎社稷安危，容不得半點馬虎。還請府尹大人即刻帶我前往大牢。”

順天府尹不敢違抗，只得引着劉煥前往大牢。牢房暗，瀰漫著一霉味與腥味。于謙躺在稻草堆上，渾是傷，臉蒼白，聽到腳步聲，艱難地睜開眼睛。

當他看到着袍、神威嚴的劉煥時，眼中突然閃過一亮。他掙扎着想要爬起來，卻因傷勢過重，又重重摔倒在地。

“大人！民子于謙，有要事稟報！”于謙聲音嘶啞，卻帶着強烈的求生與迫。

劉煥示意獄卒打開牢門，走進牢房，居高臨下地看着他：“你就是從定海城來的于謙？你說陳默謀反，可有證據？若敢胡言語，誣告功臣，休怪本治你重罪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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