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疆裂土:陛下,這皇位朕要了_第174章 監察御史(1)
長安的午後,都察院衙署後院的茶寮里,茶香裊裊。史大夫劉煥剛理完江南新政督查的奏報,正與幾位同僚圍坐閑談,舒緩連日來的公務辛勞。劉煥着藏青袍,面容冷峻,眼神銳利如鷹,即便在閑談中,也難掩那份久掌監察、察秋毫的威嚴。
“近來江南常平倉推行得愈發順利,韓公在那邊鐵腕整肅,商戶安分,百姓歸心,真是可喜可賀。”一名史嘆道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另一位同僚附和道:“是啊,陛下推行黃老新政,如今天下太平,百姓安居樂業,我等也能些煩心事。倒是定海城那邊,近來似乎有些異,飛魚衛遞來的報說,福王林平之頻頻出軍營,陳默的宅院也戒備森嚴,不過想來也掀不起什麼風浪。”
“陳默?”劉煥端茶的手微微一頓,眉頭幾不可察地蹙起。提及這個名字,他心中不由泛起幾分複雜的緒。當年在朝中,陳默為尚書令,權傾朝野,主張儒學治國,與劉煥所秉持的“重法輕儒、嚴明監察”理念格格不,兩人時常在朝堂上針鋒相對。後來陳默辭歸,劉煥雖不再與他直接鋒,但對這位“麒麟之才”的忌憚與提防,從未消減。
“怎麼,劉大人與陳大人當年在朝中的舊事,至今仍耿耿於懷?”一旁的史打趣道,他深知兩人昔日的矛盾。
劉煥放下茶杯,語氣平淡:“公事公辦而已,何來耿耿於懷?只是陳默之才,天下皆知,卻也野心,陛下讓他定居定海城,未嘗沒有監視之意。他若安分便罷,若有異,我等為史,豈能坐視不理?”
就在這時,一名剛從順天府辦事回來的史推門而,臉上帶着幾分戲謔:“諸位大人,今日順天府可是出了件新鮮事。一個窮酸書生,自稱從定海城來,跑到長安告狀,說前尚書令陳默私鑄虎符、勾結胡虜謀反,被順天府尹當作瘋子關進大牢了!”
“哦?竟有此事?”茶寮里頓時熱鬧起來。
“那書生怕不是讀書讀傻了吧?陳大人乃開國功臣,如今閑居定海城,每日沉溺聲,怎會謀反?”
“是啊,一介布告開國功臣,簡直是天方夜譚,也難怪順天府尹不信。”
眾史紛紛議論,大多覺得是書生異想天開,甚至可能是人指使污衊忠良。
唯獨劉煥,臉漸漸凝重起來。他沉默地聽着同僚的議論,手指無意識地敲擊着桌面,腦海中卻飛速運轉。陳默的野心,他當年在朝中早已見識過;定海城飛魚衛報中的“異”,此刻與書生的告狀聯繫起來,讓他心中升起一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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