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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疆裂土:陛下,這皇位朕要了_第173章 誰能信我?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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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林曜雖年,卻頗有氣度,抬手示意護衛住手:“且慢,讓他把話說完。”

于謙跪在地上,高聲將陳默在定海城私鑄虎符、聯絡江南舊黨與胡虜謀反之事一一說出,言辭懇切,條理清晰。可太子邊的太傅卻皺眉道:“殿下,此乃無稽之談。陳大人乃先帝倚重之臣,如今閑居定海城,何來謀反之舉?此書生怕是人指使,故意污衊忠良,還請殿下速速將他拿下,以免驚擾聖駕。”

太子猶豫片刻,終究是年,且太傅所言符合朝野共識,便點了點頭:“將他帶下去,由順天府查明來歷,若有誣告之嫌,從嚴置。”

于謙急得渾發抖,高聲喊道:“殿下明鑒!臣所言句句屬實,定海城已危機四伏,再晚便來不及了!”可他的聲音很快被儀仗的腳步聲淹沒,被護衛拖拽着押往順天府。

順天府衙,府尹端坐堂上,聽完于謙的供述,臉沉了下來。“你一介布,無憑無據,竟敢誣告開國功臣?”府尹一拍驚堂木,“可知大夏律法,誣告大臣者,杖責三十,流放三千里?”

“大人,臣有證據!”于謙連忙說道,“陳默宅院假山之下有室,私藏鑄工匠;江南士紳後裔頻繁集結,糧草私兵皆已備齊;福王林平之頻繁出軍營,策反軍將領。這些皆是臣親眼所見、親耳所聞,絕非誣告!”

“空口無憑!”府尹冷聲道,“你說的這些,無任何實證。陳大人在朝中聲甚高,福王殿下乃宗室至親,你僅憑一面之詞,便要定他們謀反罪?我看你是讀書讀傻了,妄圖靠誣告博取名聲!”說著便命衙役刑。

衙役們蜂擁而上,將于謙按在地上,棒落下,打得他皮開綻。于謙咬牙關,雖疼得渾搐,卻仍高聲喊道:“我所言句句屬實!大人若不信,可派人前往定海城查探,若有半句虛言,我願凌遲之刑!”

府尹見狀,心中雖有一疑慮,卻不敢貿然行事。陳默舊部遍布朝中,福王更是宗室,若真派人查探,萬一屬實倒還好,可若是誣告,自己必將得罪各方勢力,仕途難保。思索再三,他命人將于謙打大牢,暫且關押,靜觀其變。

冰冷的牢房裡,于謙躺在稻草堆上,渾傷痛難忍。他着狹小的鐵窗,心中滿是絕。他歷經千辛萬苦來到長安,卻連皇帝的面都見不到,一次次被驅趕、被呵斥、被杖責、被關押。他想起古代百姓告狀之難,制度的層層限制、吏的腐敗勒索、對“刁民”的污名化,如今自己算是親會到了。可他不甘心,定海城的謀還在繼續,大夏的江山還在危殆之中,他不能就這麼放棄。

夜深人靜時,于謙從懷中掏出那本《論語》,藉著微弱的月着上面的字跡。“士不可以不弘毅,任重而道遠。”他低聲誦讀着,眼中重新燃起芒。他想起馮良春懷揣糠團、帶着撕碎的聖旨進京告狀,最終沉冤得雪的故事,心中暗道:馮良春尚能堅持不懈,我為何不能?

次日清晨,于謙托獄卒帶話,願以命擔保所言非虛,懇請順天府尹再予詳查。可獄卒只是敷衍着答應,轉便將此事拋之腦後。于謙知道,指順天府尹主查案已是奢,唯有設法見到皇帝,才能有一線生機。

便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