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疆裂土:陛下,這皇位朕要了_第167章 再鎮江南(1)
江南的雨,帶着幾分冷,卻洗不掉空氣中瀰漫的腥味。韓通的馬蹄踏過蘇州府的青石板路,濺起的水花混着暗紅的漬,在後留下蜿蜒的痕迹。自抵達江南以來,這位鎮國公的屠刀便未曾停歇,苛役害民的商戶、徇私枉法的員,被飛魚衛逐一揪出,斬立決、凌遲、流放,鐵手段較當年清剿士紳時更顯狠辣。
“鎮國公這是要把江南的商殺怕啊!”蘇州府的百姓躲在街巷角落,着軍押解着一串涉案人員走向刑場,低聲議論着。有人下意識了腰間的族譜——當年韓通按譜索驥,將江南百萬士紳連拔起的恐怖往事,至今仍是江南人心中揮之不去的夢魘。如今這位煞神再臨,那些黑心商戶只覺頭皮發麻,往日里榨僱工的囂張氣焰然無存。
無錫縣最大的棉紡商戶孫德發,聽聞韓通抵達的消息,連夜將賬本付之一炬,還想帶着家產潛逃,卻被早已布控的飛魚衛堵在碼頭。當冰冷的鐵鏈鎖住他的脖頸時,孫德發癱倒在地,口中不停哭喊:“饒命啊鎮國公!我再也不敢了!我願意把所有家產都捐出來!”
韓通端坐於臨時搭建的公堂之上,面無表地看着他:“當年你爹是士紳,靠着兼并土地死三條人命,僥倖逃清算。如今你承襲家業,竟比你爹更狠,讓僱工每日勞作六個時辰,三年累死七人,這筆賬,今日該清了!”
話音未落,尚方寶劍已然出鞘,寒閃過,孫德發的頭顱滾落,鮮噴濺在公堂的匾額上。圍觀的商戶們嚇得渾發抖,有人當場跪倒在地,主代自己的違規行徑,只求能從輕發落。
在杭州府的刑場上,韓通面對着麻麻的商百姓,高舉尚方寶劍,聲如驚雷:“天下的好事哪能都讓你們佔了?既要賺得盆滿缽滿,又要把僱工當牛馬使喚,草菅人命!大夏推行無為而治,是讓百姓安居樂業,不是讓你們這些蛀蟲吸!從今往後,誰再敢苛待勞工、漠視人命,便是與大夏為敵,與陛下為敵,定斬不饒!”
這番話如同重鎚,狠狠砸在每一位商的心上。江南商戶們徹底收斂了貪慾,紛紛整改用工制度,將勞作時長嚴格控制在四個時辰,足額發放工錢,甚至有人主為僱工改善食宿條件,生怕怒這位煞神。
解決了商戶的問題,韓通的目又投向了不作為的地方員。這些人養尊優慣了,收賄賂時眼紅心熱,監管商戶時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若不加以嚴懲,日後象必然捲土重來。
“傳令!”韓通在江南諸州員齊聚的蘇州府衙,厲聲宣布,“江南所有在職員,無論品級高低,從今日起,皆需前往工坊、鹽場、碼頭等勞作場所,親驗每日六個時辰的高強度勞作,為期一個月!”
此言一出,員們一片嘩然。蘇州知府趙文斌上前一步,躬道:“鎮國公,臣等為朝廷命,職責是治理地方,而非從事力勞作,還國公三思!”
“三思?”韓通冷笑一聲,“你們收商戶賄賂時,怎不想想那些累死在工坊里的百姓?他們每日勞作六個時辰,掙得不過是糊口的碎銀,而你們坐在府衙里,皮子便能錦玉食!今日讓你們驗勞作之苦,便是要讓你們記住,百姓的汗錢來之不易,為者若再不思進取、徇私枉法,休怪我無!”
他頓了頓,語氣愈發嚴厲:“一個月,任何人不得請假,不得懶耍,由軍與飛魚衛全程監督。若有頂不住強度、中途退出者,當場罷,沒收俸祿,逐出府!若有敢弄虛作假、找人頂替者,以欺君之罪論,滿門抄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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