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疆裂土:陛下,這皇位朕要了_第157章 明哲保身(2)
韓通深知,自己不能為第二個陳默。在林縛的皇權鐵幕下,任何試圖掌控過多權力、形派系的行為,都無異於自尋死路。唯有恪守本分、不結黨、不攬權、明哲保,才能在這場權力博弈中保全自,也不辜負陛下的信任。
因此,他將所有力都投到中書省的事務中。擬定決策時,他始終以皇帝旨意為準繩,廣泛吸納門下省、尚書省的意見,兼顧各地實際況,從不擅自做主;遇到爭議較大的議題,他便整理出多套方案,呈請皇帝最終裁決,絕不獨斷專行。
某次,中書省擬定的西北軍餉調整方案,遭到門下省吳敬梓的駁回,理由是“過於偏重軍方,恐引發地方財政力”。不中書省的員都覺得面無,建議韓通據理力爭,畢竟他為鎮國公,在軍方威極高。但韓通卻並未計較,反而主召集三省員議事,重新核算西北軍餉與地方財政的平衡點,最終修改出一套各方都能接的方案,既保證了軍方需求,又減輕了地方負擔。
“韓公此舉,真是高明。”門下省侍中吳敬梓私下慨,“不權、不結黨,只專註本職,這樣的臣子,陛下怎能不信任?”
韓通的低調與謹慎,自然也落了林縛的眼中。他曾暗中吩咐飛魚衛切監視韓通的向,得到的回報始終是“鎮國公閉門謝客,不與任何員私下往來,專註政務,無結黨營私之舉”。看着飛魚衛呈上的報,林縛角出一不易察覺的笑容。
相較於陳默的權力,韓通的明哲保,恰好契合了他制衡各方、鞏固皇權的需求。一個手握決策之權卻不結私黨的中書令,既能保證決策的順利推行,又不會形新的權力威脅,這正是林縛想要的結果。漸漸地,林縛對韓通的信任愈發深厚,不重要事務都會直接由他牽頭理。
而韓通的閉門避禍,也像一場無聲的示範,在朝堂上引發了連鎖反應。百們親眼目睹了陳默的失勢,又看到韓通這位功臣尚且如此謹慎,心中無不凜然。不原本熱衷於拉幫結派、私下往來的員,紛紛收斂鋒芒,減不必要的應酬,生怕被皇帝猜忌為結黨營私。
吏部尚書張啟元,曾是陳默的心腹,如今也一改往日作風,除了理吏部事務,便深居簡出,連與昔日陳黨員都極往來;禮部尚書更是閉門讀書,凡事皆以公文往來,絕不私下會面。整個朝堂呈現出一派明哲保的氛圍,無人再敢輕易抱團,原本約可見的派系之爭,在無形之中被消解,皇權的集中程度進一步加深。
這一日,韓通理完政務,獨自站在中書省的廊下,着遠皇宮的方向。夕西下,金的餘暉灑在宮牆上,顯得格外莊嚴。他知道,自己的閉門避禍並非懦弱,而是在雄主之下的生存智慧。林縛要的是一個絕對掌控的朝堂,一個無人能撼的皇權,而他能做的,便是在恪守本分的同時,為大夏的盛世盡一份力。
至於陳默的結局,韓通不願去想,也不敢去想。他只知道,在林縛這位雄主的統治下,任何試圖挑戰皇權的人,都將面臨無法預料的後果。司馬懿的箭或許會偏,但林縛的權力羅網,卻從未有過疏。
晚風拂過,吹着廊下的宮燈,影搖曳中,韓通緩緩轉,重新走進中書省。他還有許多政務要理,還有許多決策要擬定,唯有專註本職,不越雷池一步,才能在這場波詭雲譎的權力棋局中,始終立於不敗之地。而這樣的明哲保,恰恰是對林縛這位雄主最有效的回應,也是對大夏江山最穩妥的守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