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疆裂土:陛下,這皇位朕要了_第148章 血流成河(1)
京城午時的日頭正烈,刑場之上人山人海,卻靜得落針可聞。千餘名參與謀的員、王氏等族核心族人及私兵頭目,被反手捆綁,押赴刑場中央。他們着囚服,頭髮散,往日里的威與傲氣然無存,只剩下滿臉的恐懼與絕。
監斬手持皇帝親授的令牌,立於高台上,目掃過台下瑟瑟發抖的囚犯,高聲宣讀罪狀:“奉天承運皇帝詔曰:王彥、周順等逆臣,勾結江南士紳,意圖謀反,私藏軍械,盤剝百姓,罪大惡極,論罪當誅!今奉旨公開斬,以儆效尤!”
午時三刻的梆子聲準時響起,監斬擲下令牌:“行刑!”
劊子手們早已蓄勢待發,聽到號令,當即揮起鬼頭刀。刀起落間,鮮噴涌而出,人頭滾滾落地,整齊地排列在刑場一側。慘聲此起彼伏,卻很快被圍觀百姓的歡呼聲淹沒。那些曾被士紳盤剝的百姓,此刻無不拍手稱快,眼中滿是解恨與快意。
鮮染紅了刑場的青石板,匯聚溪流,沿着地勢緩緩流淌。這場腥的清算,以最鐵的方式震懾了京中所有潛在的反對勢力,讓所有人都明白,反抗皇帝與新政,唯有死路一條。
京城問斬的消息,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傳至江南。此時的長江邊上,韓通與李崇早已等候多時。收到消息後,韓通角勾起一抹冷厲的笑意,出腰間尚方寶劍,直指江面:“傳我將令,江灘刑場即刻行刑!所有被俘的八大族核心族人、叛頭目及負隅頑抗的士紳,一個不留!”
長江之畔,巨型刑場早已開闢完畢。數萬名林軍與水師士兵列隊兩側,手持刀槍,神肅穆,形一道堅不可摧的人牆。被俘的叛者被分批押赴刑場,麻麻的人群從江灘一直延到遠的堤壩,足有數千人之多。他們中有白髮蒼蒼的老者,有曾經不可一世的家主,也有參與叛的家丁頭目,此刻都被嚇得面無人,雙發。
清晨的第一縷灑在江面上,行刑正式開始。劊子手們換上陣,鬼頭刀在下泛着冷冽的寒。每一次揮刀,都伴隨着一聲慘與一道噴涌的鮮。被斬者的被士兵們踢長江,江面之上,漂浮,鮮迅速擴散開來。
韓通站在高台上,手持尚方寶劍,目冰冷地注視着這一切。他沒有毫憐憫,對於這些盤剝百姓、阻礙新政的蛀蟲,只有無盡的殺意。李崇立於其側,看着滔滔江水被漸漸染紅,眼中沒有毫波瀾。在西北征戰多年,他見過太多生死,深知唯有鐵手段,才能徹底肅清頑疾。
行刑從清晨一直持續到深夜,未曾停歇。白日里,刀映着江波,鮮染紅了半邊天空;夜幕降臨,刑場之上點燃了無數火把,火搖曳,將劊子手的影拉得很長,慘聲與江水的濤聲織在一起,形一曲腥的輓歌。
據史記載,這場行刑規模之大,慘烈之極,前所未有。被斬者的源源不斷地投長江,江水被水徹底染紅,江面之上漂浮着層層疊疊的,腥味瀰漫數十里,三日後方才漸漸消散。當地百姓路過長江,無不駭然,稱此江為“江”,以此銘記這場慘烈的清算。
在行刑的同時,韓通並未放鬆對殘餘士紳的清剿。他下令“按族譜逐戶清剿”,林軍士兵手持各地族的族譜,挨家挨戶排查。對於那些仍心存僥倖、試圖藏匿的殘餘士紳,無論老(此前承諾赦免的佃戶除外),只要是參與叛或與士紳核心利益綁定者,一律斬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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