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疆裂土:陛下,這皇位朕要了_第137章 江南風暴(1)
揚州的尚未褪去,江南大地上已捲起一場席捲各州府的新政風暴。韓通以揚州為據點,將林軍擴充為五路銳,分別開赴蘇州、杭州、江寧、常州、鎮江等地。每一支隊伍都帶着揚州的“功經驗”,車馬所至,先索族譜、再查家產、最後嚴懲頑抗,對當地士紳展開無差別清剿,一時間,江南各地風聲鶴唳,曾經不可一世的特權階層迎來了末日。
蘇州城外,韓通的帥旗剛一豎起,林軍便直奔當地最大的士紳沈家府邸。沈家曾壟斷蘇州綢貿易,霸佔良田萬畝,歷代出過多名進士員,在江南基深厚。面對林軍索要族譜的要求,沈家族老仗着家族勢力,不僅閉門不納,還召集上千名家丁護院,手持刀槍棒阻攔,甚至揚言“韓通擅殺士紳,朝廷定會治罪”。
韓通聞言冷笑,親自擂鼓助威,下令“破門強攻,反抗者格殺勿論”。林軍如猛虎下山,撞開沈家大門,與家丁展開激烈廝殺。這些銳士兵久經沙場,對付烏合之眾的家丁如同砍瓜切菜,片刻間便攻破院,斬殺帶頭反抗的族老與家丁頭目。沈家族人見大勢已去,紛紛跪地求饒,卻被韓通下令“凡族中年男丁,一律斬首;婦孺流放北疆”。隨後,林軍按族譜索驥,將沈家藏的金銀、糧食、田契全部查抄,一把火焚燒了沈家祠堂,以儆效尤。
類似的場景在江南各州府不斷上演。杭州的錢家、江寧的陳家、常州的林家……這些傳承數百年的大族,在韓通的雷霆手段下,如同多米諾骨牌般接連倒下。查抄所得的金銀珠寶、糧食、綢緞,韓通按“三上繳國庫、三留作軍需、四分賑百姓”的比例嚴格分配。每日清晨,江南各州府的道上,滿載白銀、糧食的馬車絡繹不絕,首尾相連,煙塵滾滾,直奔京城。
京城國庫日漸充盈,原本空虛的糧倉被堆得滿滿當當。林縛站在國庫的白銀堆前,看着源源不斷送來的糧草賬目,龍大悅,當即下旨嘉獎韓通:“江南督查使韓通,推行新政有功,賜黃金百兩、綢緞千匹,林軍將士各賞白銀十兩,再接再厲,徹底肅清江南士紳頑疾!”
與清剿士紳的腥形鮮明對比的,是韓通對百姓的和悅與慷慨大方。在清剿士紳的同時,他立刻推行“按人頭分田”政策,將沒收的所有士紳良田、侵佔的公田、荒田全部登記造冊,以村為單位,按家中人口數量平均分配,無論男老,人人有份。
蘇州城郊的張家莊,百姓們聚集在打穀場上,看着府吏員宣讀分田名單,一個個激得熱淚盈眶。老農張老漢一家五口,分到了二十畝沃的良田,拿到府頒發的田契時,他抖着雙手,跪地叩謝:“韓大人是再生父母啊!我們終於有自己的田了!”不百姓自髮帶着鑼鼓,在分田現場敲鑼打鼓,歡呼雀躍,甚至有人為韓通立起長生牌位,早晚祭拜。
韓通常常親自到分田現場查看,穿着樸素的布,與百姓席地而坐,耐心解答他們的疑問。看到年邁的老人看不清田契上的字,他便親自念給老人聽;得知有些農戶缺耕牛農,他便下令從查抄的士紳家產中調撥,免費發放給百姓。百姓們都說:“韓大人就像我們的親人,一點架子都沒有!”
可這份溫和,在士紳面前卻變了徹骨的冰冷。韓通對士紳如同對待殺父仇人,但凡有一反抗、藏匿財產、試圖勾結員者,逮着便殺,絕不姑息。杭州有位士紳主捐出全部家產,只求保住命,跪在韓通面前痛哭流涕地懺悔。韓通只是冷冷地看着他,角勾起一抹嘲諷:“當初你強佔百姓田地、得人家賣兒賣時,怎沒想過給他們留一條活路?”話音剛落,便下令將其斬首示眾。
江南士紳陷了前所未有的恐慌,如同喪家之犬。不大族舉族逃亡,卻被駐守各要道的林軍與府攔截,當場誅殺;有的士紳試圖偽裝百姓逃匿,卻被悉他們的鄉鄰主舉報——百姓們早已恨了這些盤剝自己的吸鬼,如今終於有了報仇雪恨的機會,自然不會放過;還有些士紳不甘心失敗,聯合起來組建民團反抗,卻被韓通的大軍輕鬆碾,全族被屠,連孩都未能倖免。
一時間,江南大地上,士紳的哀嚎聲與百姓的歡呼聲織在一起。韓通所到之,百姓夾道歡迎,紛紛獻上茶水、糧食,主充當嚮導,指認士紳藏的財產與地窖;而士紳們則聞風喪膽,閉門不出,有的甚至嚇得當場昏厥。曾經不可一世的特權階層,在新政風暴的衝擊下,瀕臨覆滅。
在百姓的全力支持下,“士紳納糧”新政在江南各州府順利落地。沒收的大量田產分給百姓後,江南的農業生產迅速恢復,百姓的積極被充分調起來,田間地頭一派繁忙景象。同時,士紳被清剿後,朝廷的賦稅大幅增長,而百姓的負擔卻大大減輕,耕者有其田、居者有其屋的太平景象,在江南重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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