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疆裂土:陛下,這皇位朕要了_第134章 明查暗訪(2)
期間,韓通還悄悄收集了不鐵證:幾份士紳迫百姓簽署的“自願挂名契約”,上面的條款苛刻至極;一本佃農記錄的租地文書,詳細記載了每年向士紳繳納的租子與“孝敬錢”;還有當年李家莊事件的目擊者,願意出面作證,講述李大叔被誣陷的經過。
與此同時,揚州的士紳們也愈發坐立難安。盧家老爺子盧鴻德召集張、王兩家及其他中小士紳議事,廳堂氣氛凝重。
“這韓通閉門不出,到底想幹什麼?”張家老爺張世安焦躁地說道,“不會是在暗中調查我們吧?”
王家老爺王承業捻着鬍鬚,沉聲道:“不好說。不過我們在揚州基深厚,府里都是自己人,他就算想查,也查不出什麼。依我看,還是以靜制,等他主發難再說。”
盧鴻德點了點頭:“王老爺說得有理。但也不能掉以輕心,傳令下去,讓家裡的家丁多派些人,在欽差行轅周邊及城主要街巷巡邏監視,一旦發現異常,立刻回報。另外,把家裡的賬目、田契都好好整理一下,不該留的都銷毀掉。”
士紳們紛紛應諾,暗中派遣了大量家丁、探子四監視。可韓通一行裝扮地道,行事低調,平日里只在百姓聚居的地方活,從不靠近士紳府邸與府衙門,那些探子查來查去,始終沒能發現他們的蹤跡,只當韓通仍在公館靜養。
第七日深夜,月黑風高。韓通一行趁着夜掩護,避開所有暗探的視線,悄然返回了欽差行轅。他將收集到的契約、證詞、田產清單等鐵證妥善鎖箱,臉上褪去了多日來的平和偽裝,眼中閃過一冰冷的狠厲。這幾日的民間走訪,讓他親眼見識了江南士紳的貪婪與跋扈,也更堅定了推行新政的決心。
不過,韓通並未急於發難。他知道,揚州士紳盤錯節,必須一擊即中。他下令林軍加強戒備,嚴任何人泄自己已經返回的消息,隨後讓侍衛將揚州知府周文斌單獨召至行轅偏廳。
周文斌接到傳喚,心中忐忑不安,一路小跑來到欽差行轅。偏廳,韓通端坐堂上,神冷峻,前的桌案上,整齊地擺放着那些收集到的鐵證。
“周知府,”韓通的聲音冰冷,“你可知罪?”
周文斌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臉蒼白如紙:“欽差大人,臣……臣不知……”
“不知?”韓通拿起一份“挂名契約”,扔到他面前,“盧、張、王三家壟斷田產,勾結府,盤剝百姓,你為揚州知府,難道一無所知?還是說,你也參與其中,分了一杯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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