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煥猛地抬起頭，眼中閃過一求生的希：“丞相大人，您智謀過人，快想想辦法！這榜單……能不能更改？”

“更改榜單？”陳默苦笑一聲，“黃榜已，天下皆知，此刻更改，豈不是坐實了舞弊之嫌？到時候更是百口莫辯！”

劉煥徹底絕了，他雙手抱頭，痛苦地說道：“那可怎麼辦？臣……臣真的不是故意的！考卷評分都是按規矩來的，為何會這樣？”

陳默嘆了口氣，他知道劉煥為人剛正，此次應該不是故意偏袒，大概率是北方士子歷經戰，學識確實有所荒廢，而江南相對安定，文風鼎盛，才導致這樣的結果。可無論原因如何，責任終究在主考的劉煥上。

“事已至此，只能主向陛下請罪，或許還能求得一線生機。”陳默沉聲道，“你我即刻宮，向陛下坦白此事，說明緣由，懇請陛下降罪。或許陛下念在你我往日功績，會從輕發落。”

劉煥點了點頭，此刻他也別無他法，只能聽從陳默的建議。他抖着站起，整理了一下凌的袍，與陳默一同走出史台，朝着皇宮的方向走去。

一路上，劉煥的雙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重。他知道，此次宮，等待他的很可能是殺之禍，甚至會牽連家人。但事已至此，他只能着頭皮去面對。

書房，林縛正批閱着各地的奏報，臉上帶着一滿意的笑容。恩科結束，人才即將庫，新政推行也將更有底氣。就在這時，太監來報，丞相陳默與史大夫劉煥求見，神慌張。

林縛心中一，約覺得有些不對勁。“宣他們進來。”

陳默與劉煥走進書房，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地，齊聲說道：“陛下，臣等有罪，請陛下降罪！”

林縛眉頭一皺，沉聲道：“你們何罪之有？起來說話。”

“陛下，”陳默抬起頭，臉蒼白地說道，“恩科榜單已，三百餘名中榜者，竟全是江南士子，北方士子一個未中！臣等監管不力，釀大錯，請陛下責罰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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