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算好，但也不算糟。

下半場他沒打太久。第四節完全了垃圾時間，斯隆派上全替補陣容。杜蘭特坐在板凳末端，看着場上的比賽，突然意識到一件事：這只是82場常規賽中的第一場，後面還有漫長的一年。

終場哨響，112比89。快船更室里很快滿了記者，大部分圍着科比——他今晚輕鬆拿下28分。杜蘭特在角落裡換服，有零星幾個記者過來問他首秀。

“還可以，”他重複着準備好的回答，“還有很多要學的。”

等記者散去，更室的電視調到育新聞。主持人正在播報今日賽果，然後畫面切到波特蘭——開拓者隊召開急新聞發布會，隊醫宣布格雷格·奧登右膝骨損傷，需要手，賽季報銷。

更室里安靜了一瞬。

波什低聲說，“才第一場。”

大本從冰桶里拿出冰袋，敷在膝蓋上。“脆弱的巨人。”他的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天氣，“這個聯盟就是這樣。你有七尺高，有天賦，所有人都說你是未來——然後膝蓋說，不，你不是。”

杜蘭特低頭看着自己的膝蓋。他突然想起測時羅德里格斯博士的話：“你的骨架可以承載更多……恢復潛力優秀。”還有那些預防訓練：平衡練習、核心強化、韌訓練。

“你覺得可惜嗎？”他問大本。

大本想了想。“可惜。但更多的是提醒。提醒我們這些還能打球的人：每一天都要珍惜，因為你不知道哪一天就結束了。”

更室管理員開始催大家離開。杜蘭特收拾好東西，背起包。走出更室時，他看到科比還在和斯隆說話。兩人都表嚴肅，可能在討論明天的訓練安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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