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蘭特坐回替補席，巾蓋在頭上。汗水滴進眼睛，刺得生疼。他能覺到周圍的目，那些目在說：看，這就是榜眼，被一個角球員輕鬆戲耍。

暫停時間到。科比喝完水，把瓶子扔給訓練師，然後走向杜蘭特。他彎下腰，臉湊到巾下面。

杜蘭特抬起頭。

科比的表很平靜，他沒有罵人，沒有說教，只是盯着杜蘭特的眼睛，說了一句：

“記住那種被辱的覺，永遠別再讓它發生。”

說完他直起，跑回場上。暫停結束的哨聲響起，比賽繼續。

杜蘭特把巾從頭上拉下來。觀眾在歡呼，湖人在進攻，場上的燈亮得讓人頭暈。但他現在只記得兩件事：沃頓從他邊溜走時那個輕蔑的眼神，還有科比剛才說話時眼睛里的——那不是失，是某種更冷、更的東西，像在說：這就是NBA，要麼學會，要麼滾蛋。

他把巾疊好，放在膝蓋上。然後直背，眼睛盯着場上，盯着科比的每一個移，盯着沃頓的每一次跑位。

第二節還有三分鐘時，斯隆又看了他一眼。“凱文。”

杜蘭特再次站起來。這次他沒被絆倒。

跑向計分台時，他路過技台，看到剛才那個進球被回放在大屏幕上——沃頓的反跑，他的獃滯，輕鬆的上籃。鏡頭甚至給了他一個特寫，他當時的表像個迷路的孩子。

杜蘭特轉過頭，不再看屏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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