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安靜了幾秒。窗外的照進來，在桌面上切出明亮的帶。

“先練。”斯隆最後說，“看訓練效果再調整。”

訓練在下午兩點開始。全員到齊，包括剛度假回來的波什和大本。瓦萊喬晒黑了一圈，嘰里咕嚕說著葡萄牙語，沒人完全聽懂，但大概是在說西的海灘。

斯隆把球員分兩組：主力組和替補組。主力組是上賽季的首發陣容：比盧普斯、科比、鮑文、波什、大本。替補組以保羅為核心，搭配鮑比·傑克遜、瓦萊喬、卡托等人。

第一對抗，主力組碾。經驗、默契、防守強度完全不在一個級別。保羅試圖組織進攻，但每次擋拆都被提前識破，傳球路線被預判。一次橫傳球被科比搶斷，直接快攻扣籃。

暫停。斯隆把保羅到場邊。“別想太多。按照你的節奏打。”

“他們知道我下一步要做什麼。”保羅說，着氣。

“那就做點他們不知道的。”

重新開始。保羅改變了策略。他不再高位擋拆，而是讓瓦萊喬在腰位要球，自己空切。接到回傳後不直接進攻，吸引協防後再分球。連續兩個助攻，替補組得了四分。

主力組這邊，科比開始接管。他背打對位的鮑比·傑克遜，轉跳投命中。下一個回合，借大本掩護，中距離再進。

比盧普斯大部分時間在觀察。他把球運過半場，給科比或波什，自己站在弱側拉開空間。偶爾和保羅對位時，他會用靠打，保羅頂得很吃力，但腳步跟得上。

訓練結束後，球員們在場邊拉。保羅坐在板凳上，用巾蓋着頭。比盧普斯走過去，遞給他一瓶運飲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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