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場發球。比盧普斯接球，拚命向前推進。馬刺全員退防，但並未，顯然意在防三分放兩分。比盧普斯運過中線，時間飛速流逝。4秒，3秒……他在距離三分線還有兩步遠的地方，將球橫傳給了從側翼兜出來的科比。

科比在距離三分線還有一大步的位置接球，面前是傑克遜，後鄧肯的協防已經就位。沒有調整時間，沒有突破空間。

接球，起跳，出手。

科比的起跳高度明顯不如以往，手腕發力在最後一刻似乎有些細微的變形。籃球離開他的指尖，朝着籃筐飛去。弧線很正，但力度……

球重重砸在籃筐前沿，彈起，落下，在籃筐上沿磕了一下，向外滾落。

終場哨聲凄厲地響起。

AT&T中心瞬間發出撕裂般的狂歡。馬刺隊員沖向彼此，擁抱，怒吼。鄧肯抬起頭，長長吐出一口氣。

科比還保持着投籃後的落地姿勢，站在三分線外，看着那個滾出籃筐的球。傑克遜從他邊跑過，去慶祝。科比緩緩放下手臂，轉過，背對着狂歡的馬刺隊，面向己方半場。臉上沒有任何錶，沒有痛苦，沒有憤怒，只有一片空白，和汗水不斷流淌的痕迹。

大本走過來，用他巨大的手掌，用力了科比的後頸，然後低着頭，走向球員通道。比盧普斯一瘸一拐，阿里納斯咬着，貝爾眼圈發紅。快船隊員一個接一個，沉默地穿過歡呼的浪，走向那條狹長、昏暗的通道。

更室里，死寂。只有冰袋在皮上的聲音，和抑到極致的呼吸。沒有人說話。沒有人哭泣。失敗像一塊實心的鉛，堵在每個人的嚨里。

斯隆最後一個走進來。他站在門口，看着這群拼了最後一顆子彈、此刻癱倒在各自位置上的戰士。他張了張，似乎想說什麼，但最終什麼聲音也沒發出來。只是緩緩點了點頭，那作沉重得像用盡了全力氣，然後轉走了出去，輕輕帶上了門。

林凡在客隊管理層的包廂里，看着下方逐漸空的球場。馬刺的慶祝還在繼續，綵帶開始飄落。他靜靜地站了一會兒，然後轉離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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