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條路，不好走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念安說，“但總得有人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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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個學期，念安選了一門課“國際環境法”。

課上講了很多案例，有關於保護臭氧層的，有關於應對氣候變化的，有關於保護生多樣的。每個案例都涉及複雜的談判、漫長的協商、艱難的利益平衡。

念安聽着聽着，突然有了個想法。

他舉手問教授：“老師，如果有一種東西，不是某個國家的，而是全球共有的，比如……地球本的某種能量系統，那該用什麼法律來保護？”

教授想了想。

“這涉及到‘全球公域’的概念。目前國際法承認的全球公域有公海、南極、外層空間等。如果真有你說的那種‘地球本的能量系統’，理論上也可以納全球公域，但要得到各國承認，非常難。”

念安點點頭。

“難到什麼程度？”

教授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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