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雅收到省重點中學錄取通知書那天，靈溪谷下了一場小雨。

站在家門口，拿着那封快遞，看着上面“錄取通知書”幾個字，心裡說不清是什麼覺。高興，當然高興。省重點，全省排名前三的高中，能考上不容易。但更多的是一種奇怪的平靜——像是等了很久的東西，終於來了。

林秀雅從廚房裡出來，看見兒站在那兒發獃，走過去看了一眼。

“錄取了？”

念雅點點頭。

“嗯。省實驗中學。”

林秀雅接過通知書，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。看不懂那些招生簡章上的語，但看得懂“錄取”兩個字。

“好。”說，“好。”

陳磊被人扶着從房間里走出來。他的這兩年還算穩定，但走路還是慢。他走到兒面前，接過通知書，一頁一頁翻看。

“省實驗中學。”他合上通知書，看着念雅，“想好以後學什麼了嗎？”

念雅想了想。

“還沒想好。”說，“但不管學什麼，文學社我不會放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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