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？跟誰？咋的，和尚你有閨啊？看不出來啊！”

姚廣效不理會他的胡鬧，那張滿是褶子的老臉，着一讓人發寒的意味。

“國公爺，您現在是什麼份？”

“鎮國公，逍遙公。”范統掰着指頭數，一臉得意。

“不。”姚廣孝的聲音得很低，像是兩塊冰在，“您是手握西域、天竺、草原數十萬虎狼之師，功高蓋主，讓陛下睡不着覺的……一把懸在龍椅上的刀。”

范統臉上的嬉笑，收斂了。

“若非當今陛下是萬古不出的雄主，換任何一個皇帝，在登基之後，第一個要殺的就是你范統。”

姚廣孝的每一個字，都像一針，扎進范統最的里。

“陛下信你。”老和尚的聲音里，聽不出是褒是貶。

范統不說話了。

他那雙總是眯着的眼睛，難得地睜開，出一道。

“所以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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