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還在吹，茶攤檐下的銅鈴晃了第三下。楚玄霄指尖搭在陶壺把上，熱氣順着掌心往上爬，像有小火苗在皮底下竄。他沒，金瞳微眯，盯着對面那個扎着哪吒頭的姑娘。

沐清歌的呼吸變了。

前一秒還在低頭看設備，下一秒整個人彈起來，背上的雙肩包“啪”地砸在地上。右手一翻，腰間長劍出鞘半寸，寒直指楚玄霄咽。

沒人喊停。

秦無涯閉着眼，手還懸在空中佛流，像是沒察覺。張三靠着木箱打呼嚕，保溫杯滾到腳邊都沒醒。只有楚玄霄知道，這一劍不是演的——是真想試試，和平能不能擋住刀。

劍尖破空，快得帶出殘影。

可就在到那層金紗似的佛時，聲音變了。

“嗡——”

不是金屬相撞，也不是靈力炸裂，倒像是有人往池塘里扔了塊石頭，水波一圈圈盪開。輕輕一震，沐清歌整條右臂猛地向後甩，長劍手飛出，“噹啷”一聲進三米外的土裡，劍柄還在抖。

踉蹌兩步，左手撐住桌子才穩住子，虎口發麻，指尖微微搐。

【抵攻擊返“領域強化”】

系統提示在楚玄霄腦中響起，無聲無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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