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彎腰，撿起地上的背包，拉開拉鏈檢查設備。鏡頭自對焦，屏幕亮起，能量讀數跳了一下——剛才還顯示“信號不穩定”，現在變“連接穩固”。

彈幕沒刷，但知道，要是開了播，肯定一堆人問：“背景怎麼金燦燦的？”“主播剛才臉發白是不是不舒服？”

沒開播。

把包放回腳邊，終於抬頭，看着楚玄霄：“你早就計劃好了？故意留個破綻讓我出手？”

楚玄霄吹了口茶：“我要是計劃好了，就不會讓你拔劍。”

“那你不怕我真傷到你？”

“怕。”他點頭，“但我更怕你一直不信。”

沐清歌愣住。

張了張，想反駁，卻發現沒法說。確實不信，可剛才那一瞬間，佛，舊夢重燃，差點被年影拖進瘋魔——是那道卍字把撈回來的。

不是靠力量碾，不是靠符咒鎮，是……平。

忽然覺得嗓子干，低頭端起那杯茶，喝了一口。

茶不燙，微苦回甘，喝下去之後，口那團了十幾年的悶氣，好像裂了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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