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無涯臉鐵青。他活了一百八十多年，渡劫失敗三次，最怕的就是這種大範圍靈氣污染。當年他師兄就是因為在一次靈網暴中強行鎮，結果走火魔，最後自而亡。

他低頭看着自己抖的手，喃喃道：“躲不過了……這次真的躲不過了。”

他忽然蹲下，抱着腦袋，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：“上次我就該死在雷劫里的……我不該活到現在……”

楚玄霄看了他一眼，沒說話，只是從茶壺裡倒出一縷熱氣，輕輕拂過秦無涯後頸。那氣像是溫水，順着他督脈往上走，片刻後，老頭呼吸平穩了些。

“沒人讓你一個人扛。”楚玄霄說，“你現在只需要做一件事——信我。”

秦無涯抬起頭，眼神複雜。他想反駁，可看着楚玄霄那雙平靜得不像話的眼睛，最終只是點了點頭。

沐清歌已經把剛才的畫面錄了下來，正在快速剪輯。“我現在就發直播預告，標題就《玄霄哥哥預言魔來襲》，先讓知道有事要發生。然後聯繫各大門派的公關號聯，製造輿論力，他們出人出力。”

抬頭問：“要不要放你的臉？”

“別。”楚玄霄搖頭，“就說消息來源可靠，別提我。”

“那你打算怎麼辦？”追問，“靠我們三個，攔不住三百邪修。”

“我們不用攔。”楚玄霄說，“我們只要讓人信。”

他轉走向茶攤深，拿起那頂舊草帽扣在頭上，遮住了半邊臉。照在他洗得發白的襯衫上，映出幾道淺汗漬。他沒再看兩人，只留下一句：“去通知你能聯繫上的人。越快越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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