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打算怎麼辦？現在走還來得及。”

“我不走。”楚玄霄說，“他們來得正好。”

秦無涯愣住。

下一秒，楚玄霄抬手，將茶壺輕輕放在祭壇邊緣。壺蓋自彈開，一清氣升騰，化作無形屏障，覆蓋整個空間。

“你守外面。”楚玄霄說，“別讓任何人進來。”

“可您一個人……”

“我說了，”楚玄霄打斷他，“他們來得正好。”

秦無涯張了張，最終沒再說話。他轉走向口，背影顯得有些佝僂，但步伐堅定。

祭壇恢復寂靜。

只剩下沸騰漸息的龍池，漂浮的迷你九頭蛇，趴伏息的阿斑，和站着不的楚玄霄。

他着空中巨門，忽然開口：“你說是不是很巧？”

沒人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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