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玄霄一步踏門，沒有半點停頓。那扇由九道柱凝聚而的巨門在他面前緩緩開啟，龍紋在空中流轉，像是某種古老契約被喚醒。

他落地時雙腳輕點，地面是一片灰白的石質平台，踩上去有輕微的迴響。四周是虛空，無數座懸浮島嶼漂浮在遠，像被釘在夜空中的殘月。靈氣濃得幾乎能凝水珠，吸一口肺里發沉。

阿斑隨其後摔下來，前一直接跪在地上，得厲害。它右眼的金還在閃，但明顯暗了幾分。剛才那一戰耗得太多，它現在連站穩都費勁。

迷你九頭蛇沒掉隊，還在楚玄霄肩上趴着。九個腦袋全都閉着眼，上裹着一層七彩，像是睡了。皇已經不躁，反而安靜得反常。

楚玄霄沒說話，只抬手了下茶壺。夾層里的玉佩殘片還在發燙，和這片空間有共鳴。他知道方向沒錯。

“先別。”他對阿斑說。

阿斑耳朵抖了一下，算是回應。它沒抬頭，但尾橫掃一圈，在地上劃出半弧形。這是它最原始的警戒作。

楚玄霄往前走了三步，金瞳掃過四周。島上沒有植，也沒有風聲，只有腳下石頭偶爾傳來震，像是地底有什麼東西在走。

他剛想再探靈識，卻發現識海像被了一塊鐵板，探不出去三丈遠。這不是制，更像是規則本就不允許。

“有意思。”他說。

就在這時，迷你九頭蛇突然睜開了所有眼睛。

九個腦袋同時轉向左側一座島嶼，鼻孔猛地噴出冰霧。那些霧氣在空中沒散，反而凝一筆直的線，指向遠一塊巨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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