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劍訣_第580章 百年血債(1)
陳希夷的功法試驗,在一開始還算是正常的研究驗證。最初的幾頁,更像是一個嚴謹的求道者在記錄一次次失敗的嘗試,只是這“失敗”的代價,是活生生的生命。
日記的開端還算“正常”,至沒有直接涉及人命。按照原文記載:“初試,以犬為。犬三日而斃,剖之,經脈寸斷,五臟俱裂。”
黃驚看到這裡,眉頭微蹙。狗是不會行氣的,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,陳希夷用自己的真氣強行灌犬的,引導真氣按照“逆命轉”的行氣路線在狗的經脈中運行。結果可想而知,凡俗生靈脆弱的經脈,不能夠承得住這等逆天之法?犬只哀嚎三日而亡,死後解剖,已是一片狼藉。
這並非個例。後面的日記顯示,陳希夷在多條犬隻上重複了試驗,結果無一例外,皆是失敗。
陳希夷並未因此氣餒。他在日記中寫下了自己的總結與思考:“犬之軀終究孱弱,難承此法。”在他看來,問題或許不在於功法本,而在於承載功法的“皿”不夠強大。於是,他將目投向了筋骨更強健的山羊。
日記上的原文寫着:“再試,以羊為。羊七日而斃,僵如石,刀斧不能。”
這次以山羊為試驗對象,陳希夷試了好幾次,最後還是失敗了。羊雖比犬強壯幾分,卻依舊承不住逆命轉的力量,七日便已生機斷絕,更是堅如鐵石,連刀斧都難以傷其分毫。
陳希夷在這裡也寫了總結,大意是問題似乎並非出在載本不夠強韌,而是他引導匯的法門仍有偏差,導致那力量無法被有效疏導,最終反噬實驗本,這才怎麼嘗試都未能達到預期效果。
寫到這裡,之後日記的字跡開始變得潦草,筆畫間的力道也越來越重,彷彿能過紙背看到陳希夷那顆日益焦躁的心。
“首日,易其,弗果。心甚鬱結,意頗煩懣。”
這是陳希夷開始改良功法的記錄。起初,他的字跡尚算工整,但很快,這種平靜就被打破了。接下來的記錄變得斷斷續續,時間度也越來越大。
“第五日,仍無所獲,意興闌珊,鬱結難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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