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府里前幾天鬧賊了？”老皇帝的語氣很平淡，像是在問今天天氣如何。

劉益臉上很突兀地染上一抹紅，下意識地看了福王劉贇一眼。劉贇面無表，目落在腳尖，彷彿事不關己。

劉益咬了咬牙，低聲道：“回父皇，是……是有人闖進了兒臣的書房。”

老皇帝點點頭：“傷人了？”

“沒有。”劉益的聲音越來越低，“只是……只是書房被翻了，牆也被砸塌了一面。”

老皇帝沒有追問，目轉向秦王。

“老七，你府里昨晚又是怎麼回事？”

秦王站出，朝老皇帝行了一禮，沉聲道：“回父皇，昨夜有一夥賊人從地道潛兒臣府邸，意圖刺殺兒臣。兒臣的府兵死傷慘重，石將軍的嫡子石衛平傷。幸得洪無量前輩和黃俠等人援手，才將賊人擊退。”

秦王的話語簡短，卻將“死傷慘重”四個字咬得極重。

老皇帝沉默了片刻，沒有做任何評價，將目落在福王劉贇上。

“老五，你怎麼看？”

劉贇早就準備好了。他站起，面沉穩，不卑不：“回父皇，兒臣昨夜聽到炸聲後，第一時間帶着神捕司和巡城凈街司的人馬趕到。賊人十分兇殘，不僅在地道中埋設炸藥，還在院中布下陣法。兒臣到的時候，七弟的府邸已是一片狼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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