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驚收斂心神，將話題導向最核心的秘：“我們聊聊‘逆命轉’功法吧。你知道多？”

黃天厚腫脹的臉上出一苦笑，牽傷口，嘶聲道：“我知道的不多。新魔教掌握的，也並非完整功法。這一點，相信你也清楚。”

“我知道它不全。”黃驚點頭，目銳利，“新魔教目前至缺失真剛與掩日二劍的銘文。但我不明白，既然如此，陶鴻為何會說他的心愿已經達了？他應該也完整的功法才對。”

提到陶鴻，黃天厚眼中閃過一抹複雜之，既有對同僚的些許了解，也有對其結局的漠然。“陶鴻的事我也只是從他零星的言語中拼湊出個大概。此人行事狠辣，不吃，品在十衛中也屬末流，但唯獨對他那位師傅，確實沒話說，如同親子。”他了口氣，繼續道，“他師傅應該不是什麼江湖名人，至我沒聽過名號。老人家壽元將盡，已是油盡燈枯，藥石無靈。陶鴻則是投無路之下加的新魔教。”

“新魔教用那時掌握的部分逆命轉法門，為他師傅強行續了命。”黃天厚的語氣帶着一種不可思議，“據說，生生續了四年壽。他師傅原本大概六十八，續命後活到了七十二。最關鍵的是，那續來的四年，老人無災無病，子骨反而比之前更健朗些，直到最後時限到了，才無疾而終，走得安詳。”

無災無病，無疾而終！這效果聽來簡直神乎其神。黃驚立刻追問：“既有效，為何不繼續續下去？是代價太大了嗎？”

黃天厚搖了搖頭：“不是代價問題。據我所知，這功法無論完整與否，對同一個人，一生似乎只能使用一次。而且，因為目前功法殘缺，續命的時限並不固定，能續命多年，全看運氣。若非陶鴻他師傅當時已到了生死邊緣，隨時可能咽氣，恐怕陶鴻也不會冒險讓他師傅使用這殘缺的法子。”

“一生只能用一次？”黃驚敏銳地抓住了這個關鍵限制，心中念頭急轉，“如果強行使用第二次，會怎樣？”

黃天厚茫然地眨了眨腫脹的眼睛：“這……人尊沒說過，或許連教主他們也不清楚吧？”

黃驚若有所思。若真如此，這功法看似能逆轉生死，實則限制極大，更像是一種一次的、支某種本源力量的奇迹，而非可以無限索取的寶藏。

他轉而將話題引回黃天厚自最關心的問題：“你的孩子，患怪病這麼多年，如今是靠什麼維持生機？也是用了類似陶鴻師傅的法子？”

提及孩子，黃天厚眼中凶戾盡褪，只剩下深沉的痛苦與一微弱希冀：“不一樣。丁世奇的妻子，是用萬年玄冰配合特殊手法冰封，減緩生機流逝，近乎停滯。我的孩兒年紀太小，質又弱，冰封之法太過酷烈，他承不住，反而會害了他。”他停頓了一下，聲音更低，“新魔教掌握的部分銘文里，卻邪劍上所載的那一段，及其對應的行氣路線……可以讓人進一種深度的息假死狀態。生機近乎停滯，但並未完全斷絕，對外界也毫無知覺，如同活着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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