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焚天武經:斷刀覺醒_第307章 蒼雲入城,醫館求救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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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人是怎麼回事?”老大夫問程虎。

“打架。”程虎答得乾脆,像刀切在石頭上。“被人圍了,拼出來的。”

老大夫沒再問。他知道有些事不該打聽,有些人不該問。取針盒準備施針,針盒是木頭的,舊的,蓋子上刻着字。打開一看,銀針只剩七。七,不夠,差很多。他的手在針盒上空停了一下,指尖了一下。

“針不夠。”他說。

“全用上。”程虎走到櫃前,掏出一袋銀錢拍在桌上。錢袋是布的,舊的,口系著繩子。他解開繩子,把錢倒在桌上,銀子在桌上滾,有大的,有小的,有圓的,有碎的。“剩下的押這兒。人活,你們功不可沒;人死,收也算積德。”

老大夫看他一眼,目從程虎的臉上移到桌上,從桌上移到錢上,從錢上移到陳無戈上。沒說話,把錢推到一邊,推到桌角,推到藥罐後面。只拿了三枚銅板,銅板是舊的,磨得發亮。放進屜,屜是木頭的,拉開的時候吱呀一聲。“我治病,不賣命。但既接了,就不會撒手。”

他開始施針。第一針落在頭頂,百會。針尖刺進皮,陳無戈的了一下,很輕,像被風吹了一下。第二針落在眉心,印堂。他的眉頭皺了一下,又鬆開。第三針落在口,膻中。他的呼吸重了一分,氣從裡出來,的,急的。每一針落下,陳無戈的都會輕微一下。老大夫眉頭越皺越,眉心那道豎紋越來越深。

“寒氣骨,真氣逆沖……這不是普通外傷。”他低聲說,聲音低得像是在跟自己說話。“他有東西在着傷勢,不讓它發作,但也耗他自己。”

程虎站在床尾,沒應聲。他站在那裡,像一樁,像一塊碑,像一個在夜裡等船的人。他知道那是什麼——不是什麼“東西”,是陳無戈自己在撐。靠一口氣,靠那不肯倒下的勁兒。從道到深,從深到石脊,從石脊到荒坡,從荒坡到城下。一路撐過來,撐到看見阿燼,撐到聽見那三下敲門聲,撐到門開了一條。然後那口氣就鬆了。

阿燼走到床邊,慢慢跪下。膝蓋落在地上的時候,發出一聲輕響,像一顆石子落進空碗里。沒陳無戈的臉,手指在他的臉旁邊停了一下,又回去。也沒喊他名字,嚨里有聲音,但沒有出來。只是出手,輕輕握住他垂在床邊的那隻手。

那隻手冰涼,涼得像石頭,涼得像冬天的井水,涼得像一個人在雪地里站了很久。指節泛白,白得像骨頭。掌心全是老繭和裂口,老繭是的,黃的,像一層殼;裂口是新的,紅的,還在往外滲用自己的溫去暖它,手指扣進他的指裡,掌心着他的掌心。一下一下着,從手指到手腕,從手腕到手指。

老大夫看了一眼,沒阻止。的腳在流從布條里滲出來,在地上留下一小片暗紅。的膝蓋跪在地上,石板是涼的,是的。的背是弓着的,像一張被拉開的弓。

退

穿使

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