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焚天武經:斷刀覺醒_第222章 三重考驗始,冰火兩重天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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破廟的瓦片在晨風裡又響了一聲,像一聲悠長的嘆息。陳無戈背抵着寒玉床沿,石面的冷意過薄衫滲進脊骨。他緩緩睜開眼,瞳孔里映着從屋頂豁口斜劈下來的天柱里塵埃浮。左臂那道舊疤正發燙,像埋在皮下的炭火被風吹亮。他沒急着,先側過頭。

阿燼還躺在寒玉床上。蜷着子,火紅的紋路從頸側蔓延到鎖骨下方,隨着呼吸極微弱地起伏,像風裡將熄未熄的餘燼。但比起昨夜那近乎明的蒼白,此刻臉上總算有了一極淡的。陳無戈盯着看了幾個呼吸的時間,直到確認那火紋的節奏沒有,才幾不可察地鬆了口氣。他撐着手臂慢慢站起,全骨骼發出枯木折裂般的悶響。

老者不知何時已立在廟中央那半截石台上,龍頭杖拄地,背對着他。聽見聲響,老者轉過,目像深潭水一樣落在陳無戈臉上,從頭到腳掃了一遍。

“能站起來,”老者開口,聲音平直無波,“就算過了第一關。”

陳無戈沒應聲。他走到阿燼邊,手,指背輕輕的額角。微溫,不再灼手,也不再冰冷。他收回手,指節蜷了蜷,轉向老者:“你說的考驗,現在開始?”

老者頷首,枯瘦的手抬起,朝廟宇後方牆角一指。那裡,一片早已枯死、糾纏如蛛網的藤蔓發出窸窣輕響,自向兩側分開,出一道黑黢黢的裂隙。森白寒氣立刻從裂隙中湧出,地面迅速凝結起一層薄霜。裂隙後方,是向下延的石階,階面覆著幽藍的冰晶,深不見底。

“第一重,冰魄窟。”老者道,“下去,在窟中守住你脈里的古紋運轉,整整一個時辰。不可運功寒,不可閉息息,需以純粹承納玄冰之氣,令氣與古紋共鳴。中途意識渙散,或自行退出,即為敗。”

陳無戈沉默地看着那道裂隙口子,寒氣他額前碎發。他沒問敗了如何,也沒問為何要這般折磨。只是沉默地將膝上那柄跡已凝深褐的斷刀回腰間麻繩纏繞的刀鞘,理了理上洗得發白、肘部已磨出邊的黑布短打襟,然後邁步,徑直走向那道裂隙。

石階極陡,冰面膩。每一步踏下,都傳來冰層細微的碎裂聲。越往下,寒氣越重,剛開始只是皮起栗,很快便覺寒意如針,穿,刺孔。十步之後,呼出的氣息凝濃白霧團;二十步,外衫表面已結出一層脆的霜殼。陳無戈步伐節奏不變,不疾不徐,只穩穩向下。

冰窟底部豁然開。一個約二十丈寬的圓形空間,四壁並非糙岩,而是如鏡的萬載玄冰,映出他模糊扭曲的影。地面鋪着厚厚一層雪白寒霜,中央孤零零立着一塊半人高的墨石碑,上書兩個筆力沉凝的古篆:“守心”。

他走到碑前,盤膝坐下,背對碑文。剛調整呼吸,試圖引丹田殘存無幾的靈力去催發左臂古紋,那埋藏的脈印記便驟然蘇醒——不是溫和的流轉,而是狂暴的灼燙。暗紅的繁複紋路自舊疤猛然浮現,如活般順着手臂蜿蜒亮起,那是《Pril武經》最深層的戰魂印記在回應此地極寒。

幾乎在古紋亮起的剎那,冰窟的“冷”變了質。不再是的低溫,而是某種能凍結靈魂的“寂滅”之意。寒氣如無數冰蛭,鑽,咬嚙,纏縛骨骼,最後直往經脈深鑽去。靈力運轉的微弱暖意瞬間被撲滅,變得遲滯粘稠。不到半柱香時間,指尖已失去知覺,腳趾麻木得像不屬於自己,青紫,眼皮沉重得不斷下墜。

仿

彿

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