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國第一家族_第337章 七日血戰疲師潰,紹棄前沿守孤城(2)
袁紹癱坐在主位上,短短七日,他彷彿蒼老了十歲,眼窩深陷,鬚髮似乎都白了不。他看着地圖上那些不斷被紅覆蓋、代表失守的區域,聽着遠約傳來的、似乎越來越近的喊殺聲(可能是風聲,也可能是心理作用),心中一片冰涼。
敗了……真的要敗了。耿武這瘋子,用這種不計傷亡、不惜代價的猛攻,生生將他的防線,將他稱雄河北的底氣,砸得碎。
“主公……”謀士審配聲音沙啞,打破了死寂,“東線……東線怕是守不住了。良、文丑二位將軍已是竭力,然士卒疲敝,傷亡過大,糧草不濟,士氣已墮。再守下去,恐有全軍覆沒之危。西線匈奴肆,北線張遼近……為今之計……”
他沒有說完,但意思所有人都明白。
郭圖也低聲道:“主公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。鄴城城高池深,糧草充足,我軍主力尚存。不若……放棄前沿,收兵力,全軍退守鄴城!依託堅城,與耿武周旋。同時,可再遣使,向曹、劉表,甚至……向耿武本人,請求和談,暫作緩兵之計!”
放棄經營數月的前沿防線,退守孤城?這無疑是承認了戰略上的徹底失敗,將冀州廣袤的腹地拱手讓人。但,不放棄,難道等着前線崩潰,被耿武大軍席捲,連鄴城都來不及守嗎?
袁紹閉上眼睛,口劇烈起伏,指甲深深掐掌心,滲出。無盡的屈辱、不甘、憤怒,幾乎要將他吞噬。但他知道,審配、郭圖所言,是眼下唯一可能保住命、保住最後一點本錢的選擇了。
良久,他猛地睜開眼,眼中已是一片紅的決絕與瘋狂,嘶聲道:“傳令!”
“命良、文丑,放棄信都、清河等前沿陣地,收攏所有能收攏的兵馬,焚毀帶不走的糧草軍械,替掩護,徐徐向鄴城撤退!張合、高覽,放棄太原,率軍東歸,與北線殘部合流,退保邯鄲,以為鄴城北面屏障,若事不可為,亦退鄴城!”
“鄴城即刻起,全城戒嚴,四門閉!徵發全城青壯上城助守,囤積滾木擂石,燒熱金!告訴全城軍民,耿武殘暴,破城必屠!唯有死守,方有一線生機!”
“再……再派人,去許都,去襄,去南!告訴曹、劉表、袁,我若亡,下一個便是他們!若還念及同盟之誼,速發援兵!若不然……我袁本初便是做鬼,也不會放過他們!”
一道道充滿絕與不甘的命令,從大將軍府發出。曾經車水馬龍、冠蓋雲集的鄴城,瞬間被戰爭的雲和末日般的恐慌徹底籠罩。而廣袤的冀州平原上,無數袁紹軍的旗幟在焚燒,士卒在敗退,曾經堅固的營壘化作廢墟與焦土。
。城鄴——臟心的後最北河指直鋒兵,線防圍外的紹袁了碎碾,量力和志意的對絕以於終,後日七戰在,軍大的武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