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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國第一家族_第272章 洞房花燭醉意濃,毅見蠻妻婉約容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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紅巾緩緩落。

下,出一張臉龐。並非耿毅想象中的黝黑或布滿紋飾,而是健康的小麥細膩。五並非中原子的,卻別有一種山野的靈與清麗。眉不畫而黛,眼如點漆,清澈明亮,此刻因而微微低垂,長長的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影。鼻樑直,小巧,不點而朱。沒有戴太多繁複的頭飾,只用一簡單的銀簪綰住部分青,其餘如瀑般披散在肩後,襯得脖頸修長。

似乎覺到蓋頭被挑起,微微抬起頭,看向耿毅。四目相對。的眼神中沒有預想中的野或桀驁,反而清澈見底,帶着初嫁的怯、好奇,以及一不易察覺的忐忑。看到耿毅滿臉通紅、眼神迷離的樣子,先是微微一怔,隨即眼中閃過一瞭然,竟主站起,對耿毅微微屈膝,行了一個略顯生疏、但姿態優的漢家子的萬福禮,用帶着濃濃南地口音、卻異常輕悅耳的漢話低聲道:“夫……夫君。你……喝了很多酒。我……我去給你倒杯茶,醒醒酒。”

說著,竟真的轉,走到桌邊,作略顯生但很仔細地提起溫在炭爐上的陶壺,倒了一杯熱氣騰騰的茶(南地特有的苦茶,有解酒之效),雙手捧着,小心翼翼地走回來,遞到耿毅面前。

作溫,眼神關切,聲音糯,與耿毅之前對“蠻”的所有想象都截然不同!沒有潑辣,沒有野,只有一種未經塵世污染的純凈,和一種努力想要做好妻子本分的認真。

耿毅愣住了,獃獃地接過那杯還燙手的茶,看着因為張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和耳,心中那因陌生和擔憂而產生的隔閡與張,竟在這溫熱的茶水和輕的話語中,悄然融化了大半。

“謝……謝謝。”耿毅有些笨拙地道謝,喝了一口茶,苦中帶着回甘,確實讓昏沉的頭腦清醒了一些。

阿蘿見他喝了,似乎鬆了口氣,出一個淺淺的、帶着的笑容,又低下頭去,雙手無意識地絞着角,小聲道:“阿爹說,漢家的夫君,是頂天立地的英雄,要敬重,要伺候好。我……我可能做得不好,夫君不要嫌棄。”

看着這副努力想要融、又怕做不好的模樣,耿毅心中最的地方被了。他忽然覺得,自己之前的那些擔憂和“犧牲”,是多麼的可笑和狹隘。眼前的子,不是政治籌碼,不是蠻荒象徵,而是一個活生生的、有着溫心靈、願意為他捧上一杯熱茶的妻子。

酒意似乎真的散去了不,耿毅放下茶杯,看着阿蘿,眼中多了幾分真誠的笑意和溫:“阿蘿,你很好。真的。我……我也沒有經驗,我們……慢慢來,一起學,好嗎?”

阿蘿抬起頭,看着耿毅眼中不再有迷濛和審視,而是清晰的暖意,臉上的紅暈更深了,卻勇敢地點了點頭,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
紅燭搖曳,映照着這對年輕夫妻有些笨拙、卻充滿真誠的初次流。耿毅心中暗自慨,這樁始於政治與無奈的婚姻,似乎……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糟糕。反而,好像……賺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