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國第一家族_第214章 武鎮潼關穩東線,暗施連環圖荊揚(2)
“其三,散布流言於荊州、揚州境。言袁紹、曹名為抗耿,實吞併四方,袁紹早有圖謀荊州之心,曹亦對淮南虎視眈眈。而我主,志在北疆及西陲,對江南富庶之地,暫無野心,只願保境安民,共扶漢室。”
田豫目掃過眾人:“此乃長遠之計,未必立竿見影。然只要能在劉表、孫策心中種下疑慮,使其不願全力支持袁曹,甚至保持中立或暗中傾向我方,則我主東西兩線力,便可大減!此乃釜底薪之策,關乎全局,務必謹慎,務必辦!”
“諾!屬下等必竭盡全力!”眾細作頭目凜然應命,領了信、禮和指令,悄然離去,分別奔赴襄和吳郡。
與此同時,耿武在潼關,也親自接見了荊州劉表派來的一名級別不低的使者(以勞軍或通商為名)。
接見時,耿武態度溫和,絕口不提軍事對抗,只大談“漢室宗親,理應同心”、“保境安民,恢復生產”,並再次強調自己對天子(在控制中)的“忠誠”與“無奈”(被袁紹、曹等“迫”),言語間,將袁紹、曹描繪窮兵黷武、意圖不軌的軍閥,而將自己和劉表,塑造“被迫自衛”的漢室忠臣。
“……請使君回稟劉荊州,”耿武懇切道,“武,本邊鄙之人,唯知驅逐胡虜,保境安民。今蒙天子不棄,委以重任,實是戰戰兢兢,如履薄冰。袁本初、曹孟德,世國恩,不思報效,反陳兵關隘,驚擾聖駕,其心叵測。武,為衛社稷,不得不守。然對荊州,絕無半分惡意。若劉荊州能明察秋毫,不為人蠱,武願與荊州永結盟好,互通有無,共扶漢室!關中與荊襄,齒相依,合則兩利啊!”
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,真意切(至表面如此),既給了劉表台階,又暗指袁曹為“人”,將力拋給了對方。荊州使者自然唯唯諾諾,表示一定將大司馬之意帶回。
耿武的這一系列組合作——潼關前線的強防守、對劉表孫策的暗中拉攏與離間、以及持續不斷的輿論宣傳——逐漸開始產生效果。
潼關前線的力暫時穩住了,袁紹、曹見無機可乘,且彼此間確實存在猜忌(田豫的離間並非全無作用),攻勢逐漸放緩,轉為長期對峙。
更重要的是,南方的波瀾開始暗涌。劉表在接到使者回報和蒯良、蔡瑁轉達的“善意”後,更加堅定了“坐山觀虎鬥”的策略,對袁紹、曹的聯合出兵請求,敷衍推諉,只答應提供有限糧草,絕不出兵。甚至暗中加強了對北部邊境南、南郡的防守,既防曹,也對袁、乃至未來的耿武,留了一手。
而年輕的江東小霸王孫策,在接到耿武以“朝廷”名義給予的正式職任命(雖然只是追認)和通商許諾後,雖然未必全然相信耿武的“誠意”,但這份來自北方“朝廷”的正式承認,對他鞏固在江東的統治、擺袁殘餘影響,無疑是有利的。他同樣採取了觀態度,甚至私下與耿武的商隊進行了一些貿易,換取戰馬。
如此一來,袁紹、曹苦心經營的“反耿同盟”,實際上只剩下他們兩人(加上一個不頂大用的袁)在出力。荊州、揚州的袖手旁觀,使得他們無法對耿武形真正的四面合圍。耿武雖然暫時被困於東西兩線,但戰略態勢並未惡化,反而通過分化拉攏,穩住了南線,贏得了寶貴的息和整合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