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國第一家族_第16章 醉論天下事,驚鴻照影來(2)
那顯然也沒想到花廳還有一位陌生的年郎君站着,四目相對的瞬間,白皙的臉頰上迅速飛起兩抹淡淡的紅暈,如同白玉染霞,更添艷。連忙微微垂下眼瞼,長長的睫如同蝶翼般輕,屈膝行了一禮,聲音清脆悅耳,帶着一:“這位公子想必是盧世伯的高足吧?小子蔡琰,見過公子。家父與盧世伯一時興起,飲多了些,失禮之,還請公子見諒。”
的聲音如同清泉滴落玉石,瞬間澆醒了有些失神的耿武。他連忙收斂心神,下心中的悸,拱手還禮,姿態從容,但耳卻有些發熱:“蔡小姐言重了。在下耿武,家師與蔡中郎乃是至,今日得見,是在下的榮幸。兩位師長是中人,何來失禮之說。”
蔡琰抬起頭,飛快地看了耿武一眼,見他劍眉星目,氣度沉穩,雖年紀不大,卻自有英武之氣,心中也是微微一。輕聲對隨後進來的幾名僕役吩咐道:“快扶老爺和盧尚書去廂房歇息,小心伺候着醒酒湯。”
僕役們連忙上前,七手八腳卻又小心翼翼地攙扶起兩位爛醉如泥的大儒。蔡琰則走上前,親自扶住腳步虛浮、口中還念念有詞的蔡邕,聲道:“爹爹,小心腳下,兒扶您回去休息。”
看着蔡琰細心攙扶父親離開的窈窕背影,耿武站在原地,心中波瀾起伏。蔡文姬!果然是名不虛傳!不僅才華橫溢,容貌氣質更是超凡俗。方才那驚鴻一瞥的對視,那清脆悅耳的聲音,那低頭淺的模樣,已深深印刻在他的腦海之中。
待僕役將盧植也安頓好後,耿武向蔡府管家告辭,婉拒了挽留。他將醉得不省人事的盧植小心背起,邁步走出了蔡府。
秋日的夕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。耿武背着師父,走在返回盧府的青石板路上,腳步沉穩,心中卻遠不如腳步平靜。蔡琰那清麗絕倫的容、那含帶怯的眼神,反覆在他腦海中浮現。一種前所未有的、麻麻的覺,在他心間蔓延開來。這是一種他兩世為人,都未曾真正驗過的。
“我這是……怎麼了?”耿武暗自思忖,心跳依舊有些快,“難道……這就是心的覺?” 前世作為特種兵,生涯張,無暇他顧;今生重生,一心想着世求生、建功立業,也從未考慮過兒私。可今日見到蔡琰,那種源自本能的吸引和好,卻來得如此突然而強烈。他意識到,自己可能……對那位才貌雙全的蔡小姐,一見鍾了。
想到這裡,他角不自覺的微微上揚,連背上師父那沉甸甸的重量和濃郁的酒氣,似乎都變得不那麼討厭了。
然而,這份剛剛萌芽的、帶着酒意和秋日暖的好愫,在他背着盧植踏進盧府大門的瞬間,便被一冰冷的寒意徹底驅散。
盧夫人正站在前院,臉沉得能滴出水來。看着耿武背上鼾聲如雷、渾酒氣的盧植,又看了看一臉“做賊心虛”、還帶着些微紅暈(其實是累的和剛才想的)的耿武,中的怒火終於抑不住。
“耿!武!”盧夫人的聲音不高,卻帶着刺骨的寒意,“你就是這樣照顧你師父的?!竟然讓他醉這般模樣!你可知他年事已高,怎能如此縱酒!還有你!小小年紀,不思進取,竟也跟着飲酒作樂,何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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