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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國第一家族_第17章 相思無覓處,詩會見群英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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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那日從蔡府歸來,耿武的心湖,便被投了一顆名為“蔡琰”的石子,盪開圈圈漣漪,久久難以平靜。

無論是清晨練武時,那凌厲的槍風似乎也帶上了幾分難以言說的纏綿;還是白日里跟隨盧植研讀經史兵策時,竹簡上那些艱深的文字間,偶爾會浮現出一張清麗絕俗、略帶的容;甚至夜晚獨,窗外秋風拂過竹葉的沙沙聲,也彷彿化作了那日花廳珠簾搖曳的輕響,以及那聲如清泉的“耿公子”。

他不得不承認,自己似乎真的對那位只有一面之緣的蔡家小姐,生出了一些超乎尋常的好。這種兩世為人初次驗到的、夾雜着悸、嚮往與些許無措的,讓他時常顯得有些魂不守舍。

他迫切地想要再見一面。哪怕只是遠遠地看着,聽聽的琴聲,或者說上一兩句話也好。可是,他一個外男,以何種理由私下去拜訪蔡府?於禮不合,也太過唐突。唯一的正當途徑,便是跟着師父盧植前去。

於是,耿武開始暗暗期盼師父能再次“酒癮發作”,或者與蔡邕又有什麼新的學問要爭論,好帶他同往。他甚至開始更加勤快地“檢查”自己為師父藏匿的那幾小壇“烈火釀”的消耗況,盤算着是否需要“補貨”,以便創造機會。

然而,盧植自那日大醉一場,被夫人嚴厲訓斥(主要是耿武代為過了)之後,似乎真的收斂了許多。每日下朝歸來,便埋頭書房理公務或考校耿武功課,絕口不再提飲酒之事,更別說去拜訪蔡邕了。這讓耿武心中暗暗着急,卻又無可奈何。

這天下午,耿武剛結束一套槍法的練習,正拭着額角的細汗,盧植便從書房走了出來,對他說道:“武兒,去換些的裳,隨為師出門一趟。”

耿武聞言,心中猛地一跳,一難以抑制的喜悅湧上心頭!難道師父終於又要去蔡府了?他強作鎮定,應了一聲“是”,連忙回到自己房中,幾乎是手忙腳地翻找出一套最新、最合的月白,仔細穿戴整齊,又將髮髻重新梳理得一不苟。看着銅鏡中那個面容英、眼中帶着難以掩飾期待的年,他深吸了好幾口氣,才勉強平復下激的心

快步來到前院,盧植已經等在那裡。他今日也穿了一較為正式的深常服,更顯威嚴。他打量了耿武一眼,微微頷首:“嗯,神尚可。走吧。”

耿武抑着興隨在盧植後,走出了盧府。他心中已經開始盤算,這次見到蔡小姐,該說些什麼?是請教音律?還是談論詩文?或者……只是簡單地問候一句?

然而,走着走着,耿武漸漸察覺到了不對。這條路,似乎並不是通往蔡府的方向!蔡府在城東較為清幽的街巷,而師父此刻卻帶着他,朝着城西達貴人聚居、更為繁華氣派的區域走去。

心中的期待如同被破的泡沫,迅速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疑和一失落。他忍不住快走兩步,與盧植並肩,低聲問道:“師父,我們……這是要去往何?似乎不是去蔡中郎府上的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