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全是……”傅時衍的聲音急切起來，帶着一種慌的辯解，卻又因為虛弱而顯得無力，“一開始……是的。我承認……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……一個活着的、相似的‘’……我無法抗拒……”

他的坦誠，像是一把雙刃劍，既剖開了他心的卑劣，也再次刺傷了蘇挽秋。

“但是挽秋……”他的語氣驟然變得急切而真摯，甚至帶着一卑微的祈求，“後來……不一樣了……真的不一樣了！你是蘇挽秋，你不是任何人的影子！你的堅韌，你的聰明，你看着我時……那不一樣的眼神……都在告訴我，你是獨一無二的！”

他的話語如同急雨，敲打在蘇挽秋的心上。該相信嗎？在經歷了欺騙、囚和那可怕的基因真相之後，還能相信這個男人的話嗎？

“傅時衍，”閉上眼，聲音疲憊，“信任一旦碎了，就很難再拼湊起來。更何況……我們之間，從一開始就建立在謊言和實驗數據之上。”

電話那頭陷了死一般的寂靜。能想象到他此刻蒼白而痛苦的臉。

“……我知道。”良久，他才沙啞地回應，聲音里充滿了認命般的絕，“我沒有資格……祈求你的原諒。”

又是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
“挽秋，”他再次開口，語氣變得異常凝重，“離開這裡。離開這座城市。姜哲比你想象的更危險，他背後的勢力，和當年摧毀‘藤蔓計劃’的是同一批人！他們找的不是‘Q’的替代品，他們找的是……能夠完全啟‘鑰匙’的‘祭品’！”

鑰匙和祭品！筆記本里的詞再次出現！

“你到底還知道什麼？！”蘇挽秋急切地追問。

“我知道的……也不完整。”傅時衍的聲音帶着深深的無力，“‘藤蔓計劃’……最初的目的，是為了‘覆蓋’掉一段不該存在的、危險的集記憶……而‘Q’，是第一個功的‘載’，也是……第一個失敗的‘祭品’。你的基因……是更完的‘載’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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