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子宮_第27章 雨夜(2)
傅時衍的目隨着的話語,落在了腕間的手鏈和擺的袖扣上。車廂昏暗的線掩蓋了他眼底瞬間翻湧的複雜緒,但蘇挽秋清晰地看到,他搭在膝蓋上的手,指節幾不可察地收了。
他沉默了足足有五六秒,這短暫的寂靜在封閉的車廂里顯得格外漫長而抑。
就在蘇挽秋以為他不會回答,或者會用什麼借口搪塞過去時,他卻忽然低低地開口,聲音帶着一種彷彿穿越了漫長時的沉鬱與沙啞:
“嗯。藤蔓……代表着羈絆和守護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,幾乎要被車外的雨聲掩蓋,但蘇挽秋卻聽得清清楚楚。
羈絆?守護?
這兩個詞從他口中說出來,帶着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重。是在說他和之間的羈絆嗎?還是……另有所指?
蘇挽秋的心跳驟然加速。看着他在影中的側臉,試圖分辨他話中的真意,卻只覺得那團圍繞着他的迷霧,似乎更濃了。
“是嗎……”低聲回應,不知道該如何接話。
傅時衍卻似乎不打算再多說,他重新閉上了眼睛,將頭靠在椅背上,彷彿剛才那句蘊含了無數未盡之言的話,耗盡了他此刻的心力。
“到了。”前排,阿誠平穩的聲音響起,車子已經停在了公寓樓下。
傅時衍睜開眼,眸中已恢復了慣常的清明與冷靜。他率先下車,撐開一把黑的雨傘,然後繞到蘇挽秋這邊,為拉開車門,將傘大部分傾向這邊,護着走雨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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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護守與絆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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