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和無用師之前說的話一樣。”林棄湊過去，看着那些字跡，心中忽然一——無用師是影族的守陵人，曲無名又知道影族被滅的秘辛，還持有與無字碑同源的玉佩，難道他和影族也有關聯？“無用師說，影族是‘原初的守護者’，曲無名這句話，是不是在暗示我們，逆之力其實是用來修補被篡改的規則？”

玄點頭，指尖黑碎片上的字跡，影蝕之力剛注，碎片便發出一道淡黑的，與他的影產生共鳴：“這碎片里有影族的規則波，和我在影族故地到的一樣。曲無名肯定和影族有淵源，說不定是當年倖存的修士，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要裝瘋賣傻躲在永安城貧民窟。”

雲無月突然指向不遠的虛空——那裡原本漂浮着一塊泛着淡紫的碎片，此刻只剩下一道殘影，殘影中還能看到“因果”二字的紋路。“那是因果規則碎片。”的臉變得凝重，“剛才還在的，應該是被曲無名取走了。因果碎片是克制璇璣推演的關鍵，他為什麼要拿走？是不想我們太早掌握對抗璇璣的方法，還是有其他目的？”

林棄也看向那道殘影，掌心的原初拓片又開始發燙，這次的共鳴比之前更強烈，似在指引他尋找什麼。“曲無名說‘要我們自己找真相’，或許他拿走因果碎片，是想引導我們去某個地方——比如無名的下落，或者林牧的秘。”他想起剛才記憶投影里定序的詭異笑容，心中突然升起一個念頭，“初代定序篡改規則後，會不會留下了什麼後手？比如用自己的神魂控制天刑院，讓歷代刑都為他的傀儡？林牧會不會就是被他控制了，所以才不由己？”

“有這個可能。”雲無月沉道，“我叛逃前，曾聽說天刑院本部有‘凌霄神將’，是鎮守寂滅之力的‘活容’，歷代神將都要繼承初代定序的部分神魂。如果林牧要為新的容，說不定也會被定序的神魂控制。”看向林棄，“曲無名說林牧知道更多真相，或許林牧是在假意服從，暗中尋找破解定序控制的方法？”

玄搖了搖頭，語氣帶着幾分不確定：“可之前圍堵我們的仙兵，法上刻着‘林牧麾下’的字樣，如果他是假意服從，為什麼要派自己的人來抓我們？”

三人陷沉默，規則隙里只剩下碎片撞的“叮叮”聲。林棄走到淡黑屏障旁，看着外面混沌的規則流，忽然想起蘇婉——破廟裡的藥渣證明來過這裡，卻又突然離開，會不會也進過規則隙，遇到了曲無名？蘇婉的生機之力能凈化寂滅濁氣，說不定也是“補天之匠”的一員，只是還沒找到合適的時機與他們匯合。

“安全區的屏障快撐不住了。”雲無月突然提醒道，淡黑的屏障邊緣開始出現細小的裂，混沌的流正一點點滲進來，“我們得儘快離開這裡，曲無名沒說隙的出口在哪裡，得靠我們自己找。”

林棄點頭，左眼的虛詭眸悄然運轉，淡金的芒掃過周圍的規則碎片——大部分碎片都只是普通的元素規則，只有之前與拓片共鳴的淡金碎片，以及刻有影族紋路的黑碎片，蘊含著特殊的力量。“那兩塊碎片或許是出口的鑰匙。”他指向淡金碎片和黑碎片，“原初拓片和它們都有共鳴，說不定要同時激活它們，才能打開離開的通道。”

玄和雲無月對視一眼，立刻上前——玄將影蝕之力注黑碎片，雲無月則催律言法，引導淡金碎片的力量，林棄則將原初拓片的力量同時注兩塊碎片中。淡金與淡黑的芒瞬間織，在虛空中形一道半丈寬的通道，通道另一端能看到永安城外荒原的景象，正是他們之前被赫連鐵追殺的地方。

“通道只能維持一刻鐘。”雲無月看着通道邊緣的芒，“我們得儘快出去，要是被混沌流捲住，就算有逆之力也撐不住。”

林棄最後看了一眼規則隙深，那裡的混沌更濃，似藏着更多不為人知的秘。他握腰間的銹劍，心中暗下決心：不管曲無名有什麼目的，不管天刑院的真相有多複雜，他都要找到無名，弄清林牧的境，打破被篡改的規則，讓原初之力重新平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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