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麼，關於瓊州租賃波斯阿丹港，這是否是貴方介波斯灣的一種方式？”

湯紹安攤手道：“如果使用武力，那當然是介。但瓊州的軍艦從未駛過波斯灣。全世界都知道，波斯灣是英格麗的後花園，全世界的海洋是英格麗的游泳池，就連波斯人的船隻在波斯灣都找不到一可以停靠的地方，何況是我們？”

“我們與波斯的合作，是純粹的經濟行為。波斯已經為了瓊州在中東最重要的貿易夥伴。我們租賃阿丹，是計劃投資建設一座現代化的港口，完善基礎設施，雇傭當地工人，帶區域經濟發展。特別是波斯的銅、鉛、鋅等礦產，目前只能依靠牲畜的原始運力從陸緩慢馱運至沿海，效率低下，耽誤時間。要是能利用阿拉伯河進行水運，將極大提升效率，降低本，這對波斯經濟發展有百利而無一害。我們出資建設，波斯共繁榮，這難道是軍事介嗎？”

“關於蘇門答臘問題，有評論家認為您的真實意圖是獲取馬六甲海峽的控制權。”

湯紹安笑了笑，“這是一種謀論調，持這種論調的，恐怕大多是英格麗人。因為他們選擇地忽視了亞齊人和數十萬華人正在遭的苦難。”

隨後，湯紹安詳細闡述了荷蘭民者在亞齊戰爭中的暴行，以及對數華人的盤剝，語氣沉痛而堅定，“我們所做的，僅僅是基於人道主義發出的正義警告。如果這種對正義的堅持被曲解為謀，那麼，我願意為這場‘謀’的男主角。我在此正告荷蘭，必須正視歷史，停止對亞齊人的迫害和對華人的剝削，否則必將迎接正義的審判。”

卡特士會意地點點頭，將話題引向了更的指控，“總長先生，讓我們談得更些。英格麗財政大臣近期在一次演講中，晦的表示瓊州的崛起在很大程度上是依靠‘販賣軍火，靠挑地區張局勢和衝突來牟取暴利，並稱這種行為對現有的國際秩序的和平構了危害。您對這項非常嚴重的指控有何回應？”

湯紹安並沒有立即反駁，而是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，彷彿聽到了一個有趣但並不意外的說法，“卡特士，這讓我想起一個關於‘菜刀’的比喻。有一家工藝湛的廚店，打造出了一種更鋒利，更耐用的菜刀，賣給了各地的廚師和家庭主婦，幫助他們更高效地理食材，用食。這時，鄰村一個習慣了用鈍刀子切，並且以前經常憑這把鈍刀子，欺負別人的屠夫跳出來大喊：‘看！他們販賣兇！他們在鼓暴力！這危害了我們村的和平！’”

湯紹安雙手一攤，語氣帶着一譏諷，說道：“請問，是廚店的責任，還是屠夫自己的心態問題？我們向所有主權國家出售用於正當防衛的武裝備，易過程公開明，何來挑衝突一說？真正危害秩序的，難道不是那些持着‘鈍刀子’卻總想着霸佔整個市場，甚至闖別人廚房指手畫腳的人嗎？我們的對外軍售，恰恰是讓更多國家有能力守護自家的‘廚房’，讓那些習慣了不請自來的‘屠夫’有所顧忌，這難道不是促進了區域的平衡與穩定嗎？”

卡特士迅速記錄下這個犀利的比喻，這是一個非常有力的反駁，接着提出了第二個尖銳的問題：“那麼，另一種普遍的看法是，無論您如何解釋，但瓊州在波斯灣，蘇門答臘乃至更早的費樂平的行，在客觀效果上，確實是在撬傳統大國的勢力範圍，這是一種心計算的戰略擴張嗎？您如何回應這種普遍看法的質疑？”

“戰略擴張？這個說法既不公平，而且也違背了自由公正”

湯紹安微微搖頭，用了一個更宏大的比喻，解釋道：“卡特士，假如有一扇門，卻被數人鎖上了，時間過了很久，現在有一個人推開了這扇門，讓裡面被隔絕很久的人們能走出來自由的呼吸，這能擴張嗎？或許從一直鎖着大門，並從中獨佔好的人看來，這確實是不可饒恕的侵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