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慈破疑案_第92章 鷹隼現蹤(1)
隆昌號被查抄,胡掌柜倉皇遁走,玄鐵令牌現世——這一連串的驚雷,在臨安城平靜的表面下激起了滔天巨浪。雖然普通百姓依舊過着柴米油鹽的日子,但場與某些秘的圈子裡,已是暗流洶湧,風聲鶴唳。
宋慈將繳獲的令牌圖樣與那些無法辨認的信,通過曹公公的渠道,第一時間呈遞宮。同時,海捕胡掌柜的文書以六百里加急的速度發往各路州縣,尤其是沿海及宋金邊境。提刑司與察司的力量,如同兩張無形的大網,在陸上與水上同時撒開。
然而,胡掌柜如同人間蒸發,接連數日,竟無半點音訊。那艘接走凈塵的神秘帆船和綽號“鬼手”的左撇子,也依舊蹤跡全無。對手的匿能力,超乎想象的強悍。
就在宋慈到一焦灼之際,曹公公那邊,通過察司獨有的渠道,帶來了兩個至關重要的消息。
第一個消息來自宮,經過察司不聲的嚴排查,終於在東宮一個負責採買雜、地位不高的侍上,找到了突破口。此人與濟世堂一名被抓的葯有遠親關係,經隔離審,他最終招認,曾數次一名“宮中舊識”所託,將一些“無關要”的、關於太子日常起居、心好惡的零碎信息,夾雜在採買清單中,傳遞出宮。而接收這些信息的,正是隆昌號的胡掌柜!至於那名“宮中舊識”是誰,這小侍級別太低,只知是位有些年紀的公公,份卻說不清楚。
這條線索,直接將宮網絡與隆昌號連接了起來!雖然未能揪出那名藏更深的“宮中舊識”,但證實了報確實是從東宮流出,通過胡掌柜之手傳遞出去!
第二個消息則更為驚人,來自遙遠的廣州提舉市舶司。察司的暗樁在核查近半年海外商船記錄時,發現一艘來自“三佛齊”(蘇門答臘島古國)的商船,其貨品清單中,夾帶着量與“鬼面罌粟”特徵吻合的“西域奇香”。而該船的一名大副,其手臂上,赫然有一個與玄鐵令牌圖案幾乎一模一樣的鷹隼刺青!
鷹隼刺青!這與令牌相互印證,幾乎可以肯定,這個秘組織員,會以刺青或令牌作為份標識!而且,他們的活範圍,確實越重洋,與南海諸國有切關聯!
廣州市舶司在接到令後,試圖控制那名大副,但那艘三佛齊商船卻在一次靠岸補給後,連夜啟航,再次消失於茫茫大海,去向不明。
雖然未能擒獲,但“鷹隼”的蹤跡,終於第一次在天化日之下,出了猙獰的一角!這個組織的角,已深南海貿易網絡!
“三佛齊……南海……”宋慈在值房踱步,腦中飛速運轉。凈塵的南海念珠,鬼面罌粟的西域來源,如今又加上三佛齊商船上的鷹隼刺青……這個組織的基,似乎深深扎在海外。他們利用繁榮的海上貿易作為掩護,編織着一張越國境、勾連外的巨網。
其目的,絕不僅僅是竊取大宋報那麼簡單。長期向太子提供含有鬼面罌粟的“安神散”,其心可誅!這是妄圖從基上搖國本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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