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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一劍,可斷天門_第12章 劍走偏鋒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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芙蓉鎮的喧囂隨着夜深漸漸沉澱下去,窗外只剩下河水潺潺的輕響和偶爾傳來的幾聲犬吠。悅來客棧的天字號房,油燈的芒將蕭寒陵的影投在牆壁上,拉出一道專註而孤寂的廓。

桌上,那本以白絹小心包裹的《義氣訣》再次被攤開。書頁上昨夜濺落的點點跡已然乾涸,呈現出暗褐,如同某種警示的印記。蕭寒陵的神異常凝重,他沒有急於去看書中的文字,而是先緩緩閉上了雙眼。

,《無垢觀》心法如同涓涓細流,開始平和而穩定地運轉起來。靈台逐漸清明,雜念如塵埃般被悄然拂去,心化作一片寧靜的湖泊,映照着意識的天空。這是他昨夜險遭反噬後得出的教訓——修《義氣訣》,必先固守本心,以《無垢觀》為基,方能在緒的風暴中穩住船舵。

待心神徹底沉靜,達到“心如止水,意若明鏡”的狀態後,他才小心翼翼地睜開眼,目落在《義氣訣》門篇的字句上。這一次,他不再試圖去強行激發或回憶任何強烈的,而是以一種近乎“旁觀”的姿態,去理解、去字裡行間所闡述的“義”之本質。

“義者,宜也。行事合乎理,待人出於誠,守諾重於山,憐弱發於心……”

書中文字古樸,卻蘊含著深刻的道理。它並非鼓勵匹夫之勇或泛濫的同,而是強調一種化於日常、發乎本心的正直與擔當。蕭寒陵逐字逐句地研讀,結合《弈心訣》的推演之能,細細剖析其中三昧。

他回想起白日里,自己為何會下意識地為那些陌生的腳夫付賬?並非炫耀財富,亦非收買人心,僅僅是那一刻,看到他們質樸的笑容和艱辛背後的滿足,一種“見其勞而其艱”的自然而然的。這種微小的、不經算計的善意,或許,正是最純粹的“義”之萌芽?

心念及此,他並未刻意去放大這種,而是任由這種明悟在心湖中輕輕盪開漣漪。隨即,他依照門篇的引導,嘗試將一微弱的神力,混合著那縷由《弈心訣》和《無垢觀》滋養出的平和氣息,緩緩導向指尖。

過程極其緩慢,且需要高度的專註。他必須時刻維持《無垢觀》的清明,警惕任何可能引負面緒的苗頭,同時又要準控制氣息與神的融合。這好比在萬丈深淵上走鋼,稍有不慎便會失衡墜落。

時間在寂靜中悄然流逝。油燈的燈芯結了一次又一次的燈花,蕭寒陵的額角滲出了細的汗珠,但他渾然不覺。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那微妙的平衡與引導之中。

不知過了多久,就在他神力即將枯竭,難以為繼之時,異象突生!

他專註於引導氣息的右手食指指尖,忽然傳來一極其微弱、卻清晰無比的溫熱接着,一點眼幾乎難以察覺的、淡若煙霞的白,如同螢火般,在指尖悄然亮起,持續了約莫一息的時間,便倏然消散!

退

彿

便

殿殿

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