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了。”他應了一聲，聲音帶着明顯的沙啞和疲憊。

洗漱完畢，來到客棧大堂。紫瓔早已坐在桌邊，正對着一籠剛出籠的小籠包大快朵頤，吃得滿是油。葉盛也已端坐一旁，慢條斯理地喝着清粥。

老劉一見蕭寒陵，臉上輕鬆的笑容頓時僵住，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擔憂。只見蕭寒陵臉蒼白，眼窩下方帶着明顯的青黑之，眼神不似往日清亮，反而有些渙散，走路腳步也有些虛浮，整個人着一難以掩飾的憔悴，彷彿大病初癒一般。

“殿下！您……您這是怎麼了？”老劉趕上前扶他坐下，急切地問道，“可是昨夜沒睡好？還是染了風寒？”他手想去探蕭寒陵的額頭，被蕭寒陵輕輕擋開。

紫瓔也停下了筷子，眨着大眼睛，奇怪地看着蕭寒陵：“咦？蕭寒陵，你臉好差啊！昨晚做賊去啦？”

連一向沉默的葉盛，也投來探究的目，眉頭微不可察地蹙起。他知敏銳，能察覺到蕭寒陵並非生病，而是氣神損耗過度所致，這在他這等修為的人上極為罕見。

蕭寒陵坐下，了依舊有些發脹的太，勉強出一個笑容：“無妨，只是昨夜……看書看得晚了些，有些神不濟。”他自然不能明說是在修鍊那兇險的《義氣訣》。

“看書？”老劉一臉不信，“殿下您往常看書到三更天也是常有事，可從未見您這般模樣啊！這哪是熬夜，這分明是……”他低了聲音，“……是傷了元氣啊！”老劉走南闖北，見識頗廣，一眼看出蕭寒陵的狀態非同尋常。

蕭寒陵心中苦笑，知道瞞不過老劉這雙老辣的眼睛，但也只能含糊其辭：“可能是近來旅途勞頓，未曾好好休息，昨夜又偶有所得，思索過度所致。休息一下便好。”

他拿起筷子，想要吃點東西，卻發現胃口全無，平日里覺得鮮的清粥小菜，此刻口卻味同嚼蠟。強忍着不適喝了幾口粥，便放下了筷子。

紫瓔湊過來，好奇地問：“你看什麼書這麼迷啊？能把人看這樣？難道是……那種帶圖畫的？”促狹地眨眨眼，臉上飛起兩朵紅雲。

蕭寒陵被這沒心沒肺的猜測弄得哭笑不得，疲憊都減輕了幾分，無奈道：“休得胡言，是些經史子集罷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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