營帳外的風卷着落葉打在布簾上，發出沙沙的輕響。伯邑考牽着蘇妲己的手走進主營帳時，夭族的長老已在帳等候，鬚髮皆白，眼神卻銳利如鷹。

“伯邑考公子，”老長老起行禮，語氣不卑不，“我族願退至青丘以南，百年不踏人界半步。只求人族莫要再追剿我族崽。”

伯邑考鬆開蘇妲己的手，走到案前鋪開地圖，指尖點在青丘與人間的邊界線上：“可以。但需立契為證，若有違約，休怪我人族不留面。”

老長老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牌，劃破指尖將滴在牌上，玉牌瞬間泛起紅：“此乃我族鎮族玉牌，以族長為引，違約則全族遭天譴。”

蘇妲己看着那枚玉牌，忽然開口：“長老，我有一問。”

老長老看向，微微頷首：“蘇姑娘請講。”

“前日襲擊人族村落的夭族，並非你族正統吧？”目清亮，“他們上帶着戾氣，與長老上的氣息截然不同。”

老長老眼中閃過一訝異，隨即嘆道：“姑娘好眼力。那些是被逐出師門的旁支，早已心扭曲，我族也在追查他們的蹤跡。若公子信得過，我族願與人族聯手，肅清這些敗類，也算表一份誠意。”

伯邑考看向蘇妲己，見微微點頭，便收起玉牌：“可。三日後，我派人與你族接應。”

老長老應聲離去後，張飛撞了撞伯邑考的胳膊：“行啊你，這契一立，總算能安生些日子了。”

蘇妲己卻着帳外，輕聲道：“怕是沒那麼容易。那些旁支既敢冒天下之大不韙，背後定然有人撐腰。”

伯邑考走到邊，順着的目去，遠的山巒在暮中現，像蟄伏的巨。“不管背後是誰，來了便接招。”他握住的手，指腹挲着的指尖，“有我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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