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，張飛果然拉着伯邑考和蘇妲己往糧倉去。剛到門口，就見糧急得滿頭大汗，見了他們忙迎上來：“伯邑考公子，蘇姑娘，張將軍，這新到的糧草里混了些奇怪的草籽，細看竟帶着微弱的妖氣，怕是……”

蘇妲己蹲下，捻起一粒草籽放在鼻尖輕嗅，眉頭微蹙：“是‘蝕心草’的籽，沾染了旁支夭族的戾氣。若混糧中，人吃了會日漸萎靡，神恍惚。”

伯邑考眼神一沉：“查來源了嗎？”

糧苦着臉：“查了，運糧的車隊說是半路在黑風口歇過腳，怕就是那時被人了手腳。”

張飛一把攥丈八蛇矛：“這群里的耗子！看俺去拆了那黑風口！”

“別急。”伯邑考按住他，“這是故意引我們去。”他轉向蘇妲己，“你能辨出這戾氣的源頭嗎？”

蘇妲己指尖輕草籽，閉眼凝神片刻，睜眼時眼底已有了答案：“是西方沼澤的方向，那裡瘴氣重，最適合他們藏污納垢。”

“那便將計就計。”伯邑考角勾起一抹冷峭，“張飛，你帶一隊兵，明着去黑風口搜查，靜越大越好。我與妲己從西側繞去沼澤，端他們老巢。”

張飛咧一笑：“得嘞！保證把靜鬧得十裡外都能聽見！”

待張飛領人遠去，蘇妲己着西方天際：“那沼澤瘴氣有毒，我備了解藥，你我各帶一份。”從袖中取出兩個小巧的瓷瓶，塞給伯邑考一個，“這蝕心草雖毒，卻怕向花的花，我已讓親兵多備了些晒乾的花，關鍵時刻能派上用場。”

伯邑考接過瓷瓶，指尖不經意到的手背，兩人皆是一怔，隨即相視而笑。晨里，他忽然想起昨夜燈下研葯的模樣，鬢邊碎發垂落，側臉在燭火下和得像幅畫。

“走吧。”率先邁步，聲音裡帶着輕快，“去會會那些躲在暗的東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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