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雄心頭一熱，整理了一下袍，努力擺出自認為最風度翩翩的姿態，快步走了過去。

在距離皓曦數步遠的地方，鄭雄停下腳步，拱手行禮，聲音刻意放得溫和，卻難掩其中的一諂和自得：“鄭雄，見過長公主殿下。”

皓曦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，目依舊停留在波粼粼的湖面上，彷彿本沒有聽到他的聲音，更沒有任何回應。

周自然散發出的那冰冷疏離的氣息，比這清晨的湖風還要凍人。

鄭雄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有些尷尬。他習慣了旁人因他“鄭家”背景和“三皇子陪讀”份而對他客客氣氣，卻屢次在皓曦這裡一鼻子灰。

但他並未氣餒，反而覺得這是皓曦為皇應有的高傲，更加激起了他的征服。

他的目下意識地掃過皓曦邊那個一直低着頭的小宮，當看到皓曦竟然和這個小宮手牽着手時，他眼中瞬間閃過一難以掩飾的驚訝和……一極淡的嫉妒與不悅。

殿下何等份，怎能與一個卑賤的宮如此親近？還牽着手？何統！

他忍不住又仔細打量了白曄幾眼。這一看，心中更是莫名有些不舒服。

這小宮雖然低着頭，看不清全貌，但段纖細，出的脖頸和手腕白皙如玉，側臉廓在晨下顯得異常緻秀，竟比他見過的許多大家閨秀還要出眾幾分。

“殿下，這位是……”鄭雄忍不住開口，試圖打探這個能得皓曦如此親近的“宮”的來歷，語氣中帶着一不易察覺的審視。

白曄到對方投來的、帶着探究和某種莫名敵意的目，不自覺地又往皓曦邊靠了靠，握着的小手也更了些。他不太喜歡這個人看他的眼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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