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雄狼狽離去後，湖邊恢復了之前的寧靜。

那十二侍帶來的無形力，似乎也隨着這不速之客的離開而稍稍緩解。

皓曦依舊沒有鬆開白曄的手，彷彿這已為一種自然而然的習慣，一種無聲的安與保護。

白曄看着鄭雄消失的方向，心裡對這個人沒什麼好，但很快就被另一個問題佔據了思緒。

他想起剛才在養心殿外聽到的隻言片語，還有之前李田大哥、曹爺爺偶爾提及，以及皓曦姐姐剛才與張丞相等人討論時提到的“天國”，似乎所有人都對那個北邊的大國帶着一種複雜的緒，有敬畏，也有某種難以言說的依賴。

他忍不住仰起頭，看向皓曦那線條優的下頜，好奇地問道：“皓曦姐姐，天國……為什麼好像很厲害啊？好像……很多人都怕天國，又好像很放心的樣子？”

皓曦聞言，低頭看向他純凈中帶着求知慾的眼眸，清冷的臉上浮現一追憶和慨。

拉着白曄的手，讓他坐得更舒服些，然後着北方那片蔚藍的天空，彷彿能穿宮牆，看到那片廣袤的土地。

“天國啊……”皓曦的聲音悠遠，開始為這個懵懂的年揭開一段塵封而輝煌的歷史，“那是一個……曾經幾乎一統天下的龐大帝國。它的開創者，被稱為太祖皇帝，名——白哲。”

“白哲……”白曄喃喃重複着這個名字，覺得有點耳，似乎在哪裡聽過。

“嗯，白哲太祖。”皓曦的語氣中帶着一由衷的敬仰，“他是一位‘問我境’的絕世強者，而且是……當年的天下第一！”

“問我境？天下第一？”白曄睜大了眼睛，他雖然對境界劃分還不甚了了，但“天下第一”這四個字的分量，他還是懂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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