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羽哥兒，” 王大叔攤開一張用炭筆在麻布上繪製的地形草圖，上面標記着新的符號，“‘野狼谷’方向的那條險道，我們往前探了約十五里。有幾發現。這裡，距離村子約十里，有一天然石，口蔽，有泉眼，空間不小，稍加整理，可作為前出哨所或臨時倉庫。這裡，是一斷崖，視野極好，能看到‘野狼谷’口的大致形，但無路可通，需從側面繞行。還有這裡，發現了一些新鮮的、不屬於獵戶的腳印和宿營痕迹，看灰燼，不超過三日。另外……”

他頓了頓，聲音得更低：“在一背風的岩裡，我們發現了這個。”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用油紙小心包裹的東西，展開，裡面是幾片焦黑的、像是某種植葉子燒剩的殘骸，以及一小撮暗紅的、晶狀的末。

陳羽湊近，聞到一極其淡薄的、與之前“見愁”和狼毒混合腥味略有不同、但同樣令人不適的怪異香氣。那紅末，在下閃爍着妖異的澤。

“這味道……這末……” 梁雨煙不知何時也走了過來，是被王大叔特意請來的。接過殘骸和末，仔細聞了聞，又用手指沾了點末捻了捻，臉微變：“這不是中原之！這葉子，像是北地極寒才生長的一種名為‘鬼面蘿’的毒草，其有致幻、麻痹之效。這紅末……像是用某種礦混合、骨煉製而，效用不明，但必然不是好東西！看這新鮮程度，留下這些東西的人，離開不超過兩天！”

又是北地毒！而且出現在通往“野狼谷”的險道上！是“黑鴞”的人在活？還是與阿速台勾結的北邊部落的人？他們在那裡做什麼？採集毒草？煉製邪？還是……布置什麼？

“‘夜梟’，可曾發現其他蹤跡？比如大隊人馬經過的痕迹？或是有沒有聽到什麼異常聲響？” 陳羽問。

“夜梟”搖頭：“除了那宿營痕迹和這些毒殘留，並未發現大隊人馬蹤跡。腳印也很雜，難以判斷人數。但可以確定，近期確實有非獵戶的人在那一帶活，且對毒頗有研究。另外，在靠近‘野狼谷’口方向，我們聽到了約的、像是很多人一起勞作號子聲，但距離太遠，風聲又大，聽不真切，也不敢靠得太近。”

很多人一起勞作的號子聲？在“野狼谷”那種人跡罕至的險地？是在修建工事？挖掘礦藏？還是……訓練隊伍？

陳羽心中疑雲更重。“野狼谷”的況，似乎比預想的更複雜。那裡恐怕不僅僅是“黑鴞”的一個巢，更可能是一個被其與北邊勢力共同經營的重要據點，甚至可能是某個秘工程或訓練基地。

“王大叔，‘夜梟’，你們辛苦了。這些發現非常重要。” 陳羽沉聲道，“關於那條險道和石，暫時不要告訴太多人。你們挑選幾個絕對可靠、悉山林、口風嚴的兄弟，定期流去那石值守，作為前出暗哨。任務是觀察、記錄通往‘野狼谷’方向的一切異常靜、人員往來，但絕不可輕易靠近‘野狼谷’口，更不可與對方發生接。一切以自安全為上，發現況，立刻撤回報告。”

“明白。” 王大叔和“夜梟”點頭。

“雨煙，這些毒殘骸和末，你仔細收好，看看能否分析出更多分和可能的用途。也想想，有沒有克制或防範之法。” 陳羽對梁雨煙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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